相比較餓虎武館的仇老。
謝飛塵,反而更像是他的師傅。
提點著江殊,每一個動作的要領。
空蕩的教室內。
江殊一點點調整著自己的動作。
麵板上,熟練度瘋狂跳躍,不過半個下午的時間,就已經朝著小成的方向,挺進一大串數字。
名師指點,資源加持。
江殊越肝越起勁,一頓赤甲虎虎肉下肚,晚上接著肝!
一連三天,他都在江南學府。
“流程已經走完。每個月的一號,都會往銀行卡裡打一萬元。”
第四天上午。
謝飛塵走了進來,看著導引術上進步飛速的江殊,不自覺點了點頭,將身份證和一張全新辦的銀行卡丟了過去。
相處三天,他也逐漸了解江殊。
這學生,並不是那種有點天賦,便恃才傲物之輩。
反而,有著同齡人難有的堅持。
每天習武十幾個小時。
最可怕的不是有天賦的習武者。
而是有天賦的,比你還努力。
想到兩個月後要入學的武道新生,謝飛塵忍不住搖了搖頭。
“謝謝謝老師。”
將兩張證件放進兜裡,江殊並沒細看,繼續練著三十六式。
“已經是武者了,以後記住一句話。武者之事,特事特辦。”
“身為武者,我們要做的,隻有以最快的速度提升自己。一切俗事,政府都會兜底。”
謝飛塵理所應當道。隨即,很是習以為常地,在江殊的旁邊練起了先天導引術,隻是和江殊不一樣的是。
他練的是,七十二式。
……
等江殊打完一套,走出江南學府時。
一輛黑色邁騰已經早早等候著了。
“江先生,回稽城嗎?”
“嗯,逢春大酒店熟悉嗎?去那裡。”
坐到軟軟的車座上,江殊微閉上眼睛。
這三天裡,他是一直都沒歇下來過,除了和導師謝飛塵走了明勁武者注冊的流程,其餘時間,都在不斷練著三十六式先天導引術。
而導師謝飛塵,也都是勤練著七十二式。
無事不出教室!
是什麼,讓一名暗勁強者,都如此日夜勤練,終日不輟。
陽光打在江殊閉起的眼皮上,江殊再度回憶起自己離開時,導師謝飛塵突然和自己說的那句話:
“武道之路,不入化勁,終是空。”
此時,稽城。
逢春大酒店,越來越多的學生聚集在一起。
有乘坐著出租車來的,有乘坐公交來的,也有騎著小電驢趕來的。
高考結束,這是同學之間第一次見麵,聊天之間,儘是報考的學校,和暑假的打算。
“你考上了本科,他考上了大專,我烤上了地瓜,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得虧是二十號謝師宴,要是後麵幾天,我都已經出發去旅遊了。”
“還是你們男的好啊,都能去省外旅遊。我跟我媽說去旅遊,我媽說讓我去對麵小區轉一圈,就當旅遊了。”
“懂了,以後你嫁人,對麵小區,就是遠嫁。”
“有沒有可能,對麵樓棟,就是遠嫁。”
“???”
正在眾人開著玩笑,氣氛和諧之時。一輛寶馬行駛過來,鳴著喇叭,閃著大燈,以一種很亮眼的方式,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車門打開,走下來的正是一身西裝革履的王翰!
“臥槽,全新款的寶馬!”
“翰哥,家裡新買的嗎?”
“嘖!肯定啊。不過,車本本上,是我的名字!哎,別提了,你們考完,是輕鬆了。我一考完就去考駕照了,你說我苦不苦,連續考兩次大型考試。”
“還好啊,天賦在這裡,一次過。我爸說我高中讀的辛苦,畢業了好好享受,這不,讓我隨便去提輛車。”
“等會回去的時候,要不要兜兜風。”
甩了甩車鑰匙,回應著自己同學的問題,王翰心裡極其得意。
他就猜到了,自己的這群同學,沒有一個會開車來。
“都說好了謝師宴,同學聚會,王翰開什麼車來,搞得誰家裡沒車一樣。”
見徐書慧皺了皺眉頭,一旁的同桌立馬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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