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誠的聲音平穩,不帶一絲波瀾。
「你醉了。」
「我陸誠是唱戲的,也是練武的。」
「但我不是麵首。」
「這碗軟飯,我咽不下,也怕燙嘴。」
陸誠從懷裡掏出一塊潔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上的酒漬。
那種從容,那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讓姚紅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
更是激起了她骨子裡的征服欲。
「你敢拒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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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紅的臉色變了,變得有些猙獰。
「你就不怕我不讓你走出這個大門?」
「這裡可是大帥府,隻要我摔個杯子,喊一聲非禮,外麵的機槍就能把你打成篩子!」
陸誠笑了。
他把擦完手的手帕隨手一扔,正好蓋在了那灘酒漬上。
「你可以試試。」
「七步之內,是我的天下。」
「在你摔杯子之前,我有十種方法,讓你先閉嘴。」
陸誠往前邁了一步。
這一步,氣勢如虹。
那一瞬間,姚紅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遠古凶獸盯上了,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後退,卻發現身後是窗台,退無可退。
陸誠單手撐在窗台上,將她圈在了一個狹小的空間裡。
這原本是一個極其曖昧的「壁咚」姿勢。
但陸誠的眼神裡沒有半點情慾,隻有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四姨太,既然是唱堂會。」
「那就按規矩來。」
「錢,我要帶走。」
「戲,我也照唱。」
「隻不過……」
陸誠低下頭,湊到姚紅耳邊,聲音低沉:
「我唱戲的時候,不喜歡有人離我太近。」
「坐回去。」
「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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