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濺五步。
消息傳出,整個北平梨園行都炸了鍋。
「謔,陸老板這是要硬碰硬啊。」
「《三岔口》?那可是考校真功夫的戲,那奉天班子聽說個個都是練家子,陸老板這次怕是……」
「我看懸,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但這次這龍,可是帶著槍來的。」
……
外頭的風言風語早傳得沸沸揚揚,街頭巷尾說得熱鬨非凡。
這種憋著勁兒的戲碼,等起來才最有滋味,所有人都抻著脖子,盼著那揭鍋蓋見真章的日子。
這天對完戲,陸誠站起身,換了一身不起眼的灰布長衫,戴了頂禮帽,壓低了帽簷。
「走,順子。」
「咱們去這奉天班子的場子裡,看看戲。」
富春園(現奉天班場子)。
鑼鼓喧天,但這鑼鼓點子打得急,打得燥,聽著讓人心慌。
台上演的是《連環套》。
陸誠坐在角落裡,要了壺茶,開啟了【火眼金睛】。
台上那個扮演「黃天霸」的武生,身形魁梧,動作剛猛。
但在陸誠眼裡,這人的一招一式,根本不是戲曲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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