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土顫抖,地火被壓熄,仙光被吸收。
整個世界,都在通天巨樹前低頭!
林神將瞳孔驟縮至極。
在他還沒有來得及,去做出任何用於格擋的動作時,不知什麼時候,一根粗得如同巨柱一般的樹枝,已經好似一道黑色的閃電般抽打在胸膛之上。
樹枝纏繞法則之力。
一擊五行輪轉,五種迥異力量瞬間爆開。
金鋒,木纏,水蝕,火灼,土碾。
同作用於其金色甲胄同一點。
甲胄之上。
仙紋在瘋狂地閃爍亮起,其目的是去抵擋那股強大的力量。
可是。
很多仙紋在五行輪轉的衝擊下,一個接著一個地沒了光。
胸口始龜裂。
細裂紋向四方蔓延,發“喀喀”碎裂聲。
“噗。“
林神將的身軀,就好似一顆被全壘打出去的石子一般,被那根樹枝給抽得飛了出去。
在空中飛了有萬把丈遠,身子翻來滾去。
骨骼碎裂,發出的悶響在寂靜的廣場上特別明顯能聽見,口噴金色血液。
“嘩啦啦。”
血液灑落,似若金雨。
他的身體重重地砸向一座殘留的山峰,把那座山峰從中間給砸穿了,最後才重重地砸落到地麵之上。
四肢折斷。
胸甲碎裂。
露血肉模糊胸膛。
他的眼神有一瞬呈現出了渙散的狀態,隨後便完完全全地陷入了徹底的暗淡之中。
當場震散。
秦然停下手中的動作,挽天世界造化樹的虛影在身後緩緩旋轉,億萬枝條垂落,似簾幕籠秦然。
十二色光輝如瀑繞身。
襯其,若神話中人!
他就站在那裡,那目光緩緩地,輕輕地掃過了整個場地。
沒有一個人敢去和他進行對視的行為。
廣場上。
很多修士,管他修為是高是低,出身是貴是賤,一碰上他那雙眼眸透著混沌之色,立馬就不自覺低下頭,渾身一個勁兒地發軟發顫。
法則威壓似大山壓靈魂。
林神將也離世了。
確切來說,是被一根樹枝給抽死了的,是那位處於玄元聖境且身為第五神將,已經達到神君後期境界。
五位不朽大教長老被一掌碾成地皮印記。
酒神宗宗主、金鼎宗盧天明。連秦然一拳都接不住。
在這一刻。
所有人清楚地知道一相同事實。
少年所說的“過線者死”並不是是在故弄玄虛,裝腔作勢,而是實實在在地在講述一個已經存在的既定事實。
待解決完一切,秦然正對著那扇有著百丈之高的造元神宮的石門。
殘破的金色雲篆古字,在他的瞳孔中映出淡淡的倒影,將所有人攔在身後。
無人敢越那條無形之線。
很多原本還在蠢蠢欲動的修士們,此時此刻,一個個就仿佛是被抽去了脊椎骨一般,全都縮在各自的飛行法器裡頭,就連呼吸都刻意地放得很輕很輕。
寂靜得落針可聞。
遠處。
法則碰撞的雷鳴不時響起,似為這窒息寂靜配沉悶背景音。
然而。
就在這片寂靜中。
“嗡。“
一道低沉且綿長的震動,自神殿的深處悠悠傳來。
恰似有某隻極為龐大物件,在地下蘇醒過來,慢慢悠悠地翻了一個身。
“終於開了。”
少年歎息,目光落在那扇石門上。
廣場之上。
很多修士們同樣也感覺到了那一陣震動,於是紛紛都抬起了他們的頭,臉上呈現出各不相同的神色。
“大教的聖子,馬上就要從裡麵出來了。“
有人低聲說了句,含複雜意味。
廣場上的那種氣氛,在不知不覺之中慢慢地發生了改變。
剛才。
被秦然完全壓製住的恐懼與沉默,在那陣震動的刺激下,開始有了一點裂痕。
“來了。”
秦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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