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牧榮瞬間哈哈大笑:
“我就知道,劉濤兄弟,你一看就是一個好執法員。
來來來,既然你願意幫我這個忙,我今天可得多敬你幾杯。”
劉濤尷尬地笑了笑:
“不過我和那邊畢竟不是同一個部門,隻能夠說儘力,可不敢說百分之百保證。
要是事情沒有辦成,你們可別罵我。”
顧陽開口說:
“這是說的哪裡話,你願意幫忙,已經是仁至義儘了,怎麼可能事情沒辦成還罵你?
無論成與不成,我這邊都謝了。
況且這天底下哪裡有百分之百的事情?
說不定明天那個溫慕禮就死了呢?
我聽說最近黑夜屠夫很囂張啊,最喜歡殺那些為非作歹的惡人。
我看這個溫慕禮應該也在名單上麵。”
劉濤聽到這話之後,心裡咯噔一下。
旁邊的牧榮則是眉毛一挑:
“你別說,我在國外的時候還不知道這件事情,回來才知道咱們市裡居然出了個這樣的大人物。
想必給劉濤你們局裡添了不少麻煩吧。
不過要我說,乾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
這家夥殺的不都是那些為非作歹的惡徒嗎?沒必要花費這麼大的功夫去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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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濤此刻根本就想不明白顧陽為什麼會在這個節骨眼提起這麼敏感的話題。
他難道不知道自己也在懷疑的名單之內嗎?
又或者說他這是心裡沒有鬼,所以才百無禁忌?
還是太過於自信,刻意在挑釁自己?
話既然聊到這個份上,他喝了一大杯酒之後緩緩開口:
“說實話,從我個人的角度而言,我其實也支持黑夜屠夫的所作所為。
畢竟他所殺死的那幾個人,也確實稱得上是社會上的敗類。
但是從我的職業角度而言,我不能放任他這樣下去。
他擁有這麼強的手段,誰能夠保證他一直不乾壞事?
萬一他哪一天亂殺無辜怎麼辦?
而且,那些社會敗類就算是犯了法,也應該交由執法局來審判,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判死刑。
我如果沒有身上的製服,我也會像你們一樣瀏覽著黑夜屠夫的論壇,拍手稱快。
可我現在的身份做不到。”
牧榮聽完之後舉起酒杯和他碰了碰:
“明白明白,在其位謀其政。”
三人一邊吃著菜,一邊喝著酒,你一杯我一杯,好不快活。
劉濤此刻也漸漸融入了這個氛圍之中。
他突然很不希望黑夜屠夫和顧陽之間有交集。
他能夠感受到,顧陽是一個有大抱負大理想的青年,對方準備出售建築公司,目的居然是想要從事醫藥業,研製出醫治那些不治之症的方法。
雖然有些天方夜譚,甚至這筆錢投出去很有可能打水漂,但是這理想和魄力讓他感到欽佩。
而對麵的牧榮,也是一個性子淳樸耿直的北方男人,完全是那種為了兄弟可以兩肋插刀的人。
要是能和他們成為真正的朋友,好像也真不賴。
但是,這兩個家夥的酒量也實在是太好了吧!
一箱啤酒很快就被三個人輪著喝完,緊接著一人又開了兩瓶白酒,不一會兒的功夫又喝完了。
劉濤平日裡一直忙著辦案,很少參加酒局應酬,酒量根本不行,已經跑到廁所裡麵去偷偷摳喉嚨,吐了兩三回了。
但即便如此,此刻也是頭暈眼花,他隻能憑借最後的意誌力告訴自己:
不可以喝醉,絕對不可以喝醉,我還有重要的任務呢!
然而牧榮可不會慣著他,直接轉過身,又給他倒了一大杯洋酒,同時醉醺醺地對他笑著說:
“老劉啊,你別光吃菜呀,這些都是重口味的菜,光這樣吃對腸胃不好。
你得喝點酒。
嘗嘗這個,這可是非常出名的人頭馬路易十三,一瓶得上萬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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