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慕禮蜷縮著身子蹲在車廂的角落,滿臉驚恐,看著麵前走來走去的執法員,忍不住開口喊道:
“各位大哥,能不能先給我兩件衣服穿上,我好冷啊!”
然而,這些執法員誰不認識溫慕禮呢?
不知道有多少次,大家辛辛苦苦抓回來的罪犯,眼看著就能將其審判送入監獄,偏偏這個家夥收了錢之後,黑的都能說成白的,硬生生又給人放了出去。
即便是找不到什麼證據,這溫大律師也有的是手段。
要麼是偽造人證物證,要麼就使出終極絕招——給你搞個精神證明出來。
不知道有多少罪惡滔天的犯罪分子,在這家夥的法律援助之下,至今仍然在外麵逍遙法外。
執法員們望著溫慕禮的眼神,巴不得他去死。
此刻看著溫慕禮這光溜溜、落寞的樣子,正在車廂裡麵辦公的那些執法人員全都冷冷一笑,開口嘲諷道:
“不好意思,我們執法員出來辦案,沒有帶多餘的衣服,隻帶了槍和子彈。”
“確實,我記得溫大律師不是賺了很多錢嗎?你的那些衣服可都是上萬元一件。
我們這些窮苦人的衣服,恐怕穿了之後還會讓你皮膚過敏呢。”
“哈哈哈,有道理,溫律師如此細皮嫩肉的,要是我們借了衣服給他,讓他皮膚過敏,搞不好他回頭打官司還要讓我們賠錢呢。”
“對呀對呀,我們就算是想借也不敢啊。”
“沒關係,溫大律師,你就這樣光著唄,這樣光著剛好可以一展你那男人雄風嘛。”
“對對對,雙腿別夾著,沒必要遮,你那玩意兒還沒有你的毛長呢,找都找不到。”
“哈哈哈哈……”
溫慕禮氣得咬牙切齒,他指著麵前的眾多執法員破口大罵道:
“你們實在是太不講規矩了,我一定會向上麵投訴你們的!”
眾多執法員紛紛聳了聳肩。
“去投訴唄,有本事你讓我們全部都丟飯碗。
不過我們得提醒你一句哦,黑夜屠夫還沒抓到呢,我們要是受了處分的話,可就沒人保你了喲。”
溫慕禮一下子又被嚇得臉色蒼白,丟臉都是次要的,丟命,那可完犢子了!
賺了再多的錢,那也得有命享受才對。
別看他在外麵趾高氣揚,好像一副不怕死的樣子,那都是為了和黑社會人員打交道裝出來的。
和那些家夥打交道的時候,如果露出半分怯意,絕對會被當成小白兔,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但骨子裡,溫慕禮也不過是個學曆高點的律師罷了,怎麼可能不怕死?
他隻能憋著一口氣,獨自蜷縮在車廂的角落,一言不發。
尊嚴丟了就丟了吧,至少得把命給保住。
等著瞧,等黑夜屠夫被抓住之後,你看我怎麼投訴你們這些王八蛋!
他偷偷用餘光把麵前這些執法員胸前的名字和號碼都給記了下來,已經在算計著該怎麼報複了。
這時候,車廂外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
溫慕禮激動起來:
“回來了,回來了,黑夜屠夫肯定被抓到了!
哈哈哈,那家夥簡直是個瘋子,我必須親自給他擔任律師,必須要把他送上死刑,還得立即執行那種!”
車廂的門被緩緩拉開,外麵站著的卻隻有楚靈玲和李凱雲。
李凱雲先回頭對車廂內的其他工作人員問道:
“附近的監控有什麼異常沒有?”
那些工作人員紛紛搖頭。
“剛才這家夥鬨出的動靜太大了,四周有一些看熱鬨的出現,但是沒有什麼可疑人員。”
“沒錯,至少我們沒有看到任何人從溫慕禮的別墅中跑出來。”
溫慕禮一下子泄了氣,扯著嗓子吼道:
“怎麼可能,那家夥難道還能長翅膀飛了不成!”
楚靈玲緩緩坐到溫慕禮的麵前。溫慕禮此刻沒穿衣裳,麵對一個姑娘多少有些不太好意思,但楚靈玲似乎對此並沒有什麼感覺,一邊低頭擺弄著自己的手機,一邊隨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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