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局裡麵莫名其妙死了一個人,這麼大的事情自然驚動了關長安。
關局長大半夜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好,急匆匆來到了監獄區域。
此刻,屍體也已經被取了下來,法醫直接在現場查驗。
李凱雲還在繞著案發區域一遍又一遍地搜尋線索,楚靈玲則坐在旁邊的板凳上,右手撐著腦袋,仿佛在思考什麼。
關長安怒氣衝衝地說:
“你們怎麼搞的?這麼大個人關在監獄裡麵,怎麼能讓他直接死了呢?
如果人死在這裡,咱們執法局也是要負責任的!”
劉濤此刻也被叫了回來,他有些歉意地低頭說:
“對不起,關局長。
這個人之前給咱們的工作帶來了太多麻煩,所以同事們對他多多少少都有些怨恨,刻意給他找了一些麻煩,沒想到他居然承受不住自殺了。”
關長安怒氣衝衝,指著劉濤的鼻子說:
“糊塗!你簡直是糊塗!”
劉濤直接抬起頭來表示:
“關局長,既然這件事情我有責任,我願意站出來承擔這份責任。”
關長安白了他一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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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還站出來承擔責任,你肩頭隊長的職位都被我給撤了,下一步你還打算怎麼承擔?
直接脫了這身製服回去賣燒烤?”
劉濤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成為一名優秀的執法員,幾乎是他這一輩子最大的夢想,他也一直在為破案而努力。
真要是脫下這身製服,估計會讓自己後悔一輩子。
關長安無語搖頭,說:
“我就問你一個問題,這個溫慕禮在監獄區域所受到的一切待遇,合不合法,合不合規?”
劉濤拍著胸脯保證:
“保證合法合規,我們不過是在規則的範圍之內給他製造了一點點小麻煩。
就算是有不合理的,那也是其他罪犯造成的,和我們關係不大。”
關長安點點頭:
“那就好,首先先把責任搞清楚,這是溫慕禮自己承受能力太差,在監獄裡麵畏罪自殺。”
說完這話之後,關長安才注意到一直在旁邊發呆的楚靈玲,詢問道:
“你不是在這附近安裝了很多監控嗎,有沒有拍到這家夥自殺的畫麵?”
楚靈玲抬起頭來,眼神之中居然帶著迷茫:
“完全沒有,在案發當時剛好兩名同事的水杯打翻引發了電路短路,監控什麼都沒有拍到。”
關長安突然眉頭一皺。
他來的比較匆忙,隻是聽說溫慕禮在監獄裡麵自殺,並不了解實際情況。
怎麼會這麼巧?
聽到楚靈玲說這話,無論是關長安還是旁邊的劉濤都感到有些蹊蹺。
楚靈玲撐著腦袋,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向他們詢問:
“你們覺得這個溫慕禮真的是自殺嗎?”
這話一說出來,劉濤立即開口:
“你是懷疑溫慕禮是被別人所害?”
楚靈玲點點頭,吐出了四個字:
“黑夜屠夫。”
這四個字一出現,不僅僅是關長安,還有劉濤身邊的所有執法員都是頭皮發麻。
今天晚上可是所有的執法員都在辦公室裡麵值班,這監獄裡麵還被關押著幾十名窮凶極惡的歹徒。
黑夜屠夫如果能夠在這麼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完成殺人犯罪,那究竟該有多麼神通廣大?
關長安觀察了一下屍體之後,開口說:
“我倒覺得不太像是黑夜屠夫的手筆,黑夜屠夫殺人喜歡直接用刀,砍斷手腳或者砍飛頭顱是他的慣用手段。
而溫慕禮的死亡則被偽裝成了自殺,完全不是一個流派。”
楚靈玲則開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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