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民宅附近徘徊,手中似乎拿著一個羅盤狀的東西,時不時對著某些房屋(尤其是那位老信徒的家)照一下,眼神閃爍。
這人身上的能量波動極其隱晦,若非範塵神格純淨,感知敏銳,幾乎就要忽略過去。其修為,大概在金丹中期左右。
「果然在窺探信仰源頭……」範塵心中殺意湧動。拜血教這是想摸清他信仰網絡的分布和核心信徒,然後進行針對性破壞或汙染!手段一如既往的陰毒!
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通過神職聯繫,對王魁下令:「不要驚動他,放他離開,暗中跟蹤,看他與何人接頭。」
「是!」王魁領命。
範塵自己則懸浮在高空,冷冷地注視著那個灰衣人。他要放長線,釣大魚,看看這次拜血教派來了多少人,領頭的是誰。
那灰衣人似乎並未察覺自己已經被盯上,在城西轉悠了約莫半個時辰,記錄了不少信息後,便若無其事地朝著城南方向走去,最終鑽進了一家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客棧。
王魁帶領的鬼差立刻將客棧暗中監視起來。
範塵耐心等待著。直到夜幕降臨,華燈初上,一道隱晦的傳訊符光芒從客棧某個房間飛出,朝著城外方向而去。
「跟上它!」範塵對王魁下令。
同時,他神念牢牢鎖定著那個房間。房間裡,除了那個灰衣人,果然還有另外兩道氣息,一道金丹後期,一道……赫然是元嬰初期!而且氣息比之前那個陰冷青年更加凝實、厚重!
「終於來了個像樣的……」範塵眼神冰冷,知道不能再等了。等他們的援軍到來,或者發現跟蹤後撤離,就麻煩了。
他身形如同鬼魅,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那間客房窗外。裡麵三人似乎正在商議著什麼。
「……基本摸清了,核心信徒主要集中在城西這片,尤其是那個姓陳的老頭家,信仰願力最為精純……」
「嗯,幹得不錯。等『蝕心魔母』一到,便可在此播撒魔種,先從這些核心信徒下手,汙染其信仰,斷那城隍的根基!」
「執事大人英明!隻是那城隍似乎警覺性很高,我們是否……」
「無妨,他找不到這裡。明日我便親自去會會他,看看他到底有多少斤兩,順便……牽製他的注意力,方便『蝕心魔母』行動。」
蝕心魔母!果然是這東西!而且聽其意思,這魔母尚未抵達,明日這元嬰執事是要去挑釁,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好算計!可惜,你們沒機會了!」
範塵不再猶豫,猛地爆發神威,金色神光如同火山噴發,瞬間衝垮了客棧的窗戶和牆壁,將房間內的三人完全籠罩!
「南充城隍?!你怎麼……」那元嬰執事是個麵容枯槁的老者,反應極快,在範塵出現的瞬間就猛地一拍桌麵,一道血色護罩升起,同時厲聲喝道:「快發信號!」
另外兩人也又驚又怒,紛紛出手攻擊,那灰衣人更是手忙腳亂地想要激發什麼符籙。
「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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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塵根本不給他們機會,城隍法印虛影凝聚了八成神力,如同實質般轟然壓下!同時,他左手一揮,數道破邪金光如同閃電般射向三人!
轟!哢嚓!
血色護罩僅僅支撐了一息便轟然破碎!那金丹後期的修士和灰衣人直接被破邪金光洞穿,哼都沒哼一聲便倒地身亡。唯有那元嬰老者,在護罩破碎的瞬間,身上一件血色玉佩爆開,化作一道血光替他擋下了致命一擊,但他也被法印的餘波震得氣血翻騰,口噴鮮血。
「你……」元嬰老者又驚又怒,剛想施展秘法遁走,卻見範塵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散發著淡淡金白色光暈的……骨笛?
正是那柄被範塵初步淨化了一小部分的噬魂骨笛!
範塵將其握在手中,能感覺到笛身內依舊有強烈的抗拒和邪性,但最表層的那點血煞已被祛除,露出了一絲原本的、冰冷如玉的質感。他嘗試著,將一絲純粹的神力,按照某種玄奧的韻律,注入笛中。
——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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