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
沈清婉像被踩了尾巴一樣,猛地縮回手,抓起枕頭就朝許辭砸了過去。
「滾!趕緊滾!」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超讚 】
許辭輕鬆接住枕頭,笑著把它放回原位,然後瀟灑地揮了揮手:「好嘞,這就滾。沈總記得早點睡,今晚要是再怕黑,可沒人給你當人形抱枕了。」
說完,他不給沈清婉任何反悔的機會,轉身大步走出了主臥,順手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門關上的瞬間,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死寂。
沈清婉獨自趴在寬大的雙人床上,剛才那種被溫暖包圍的感覺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空曠帶來的冷清。
她翻了個身,裹緊被子。
「誰稀罕你當抱枕!」
她賭氣似的嘟囔了一句,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
可是……
有些東西,沒嘗過滋味也就罷了,一旦食髓知味,那種戒斷反應簡直要人命。
五分鐘後,沈清婉翻了個身。
十分鐘後,沈清婉把空調溫度調高了兩度。
半小時後,沈清婉煩躁地坐了起來。
冷。
那種深入骨髓的寒意雖然被許辭剛才的針灸壓製住了,但心理上的那種空虛感卻怎麼也填不滿。而且沒了那個滾燙的「熱源」在身邊,她總覺得被窩裡冷颼颼的,怎麼也捂不熱。
「該死……」
沈清婉咬著牙,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腦海裡全是昨晚趴在許辭懷裡安穩入睡的畫麵。
那種像是在冬日暖陽下曬太陽的舒適感,那種被安全感包裹的踏實感……
她轉頭看向那個連通著客房的大陽台,眼神閃爍,心裡那個名為「理智」的小人正在和「本能」激烈搏鬥。
「不行!沈清婉你是瘋了嗎?你是總裁!他是入贅的!而且剛才還簽了協議分房睡!」
「可是……真的好冷啊。」
「就這一次?反正也沒人知道。」
「對!我是老闆,我去視察一下員工宿舍怎麼了?」
淩晨兩點。
許辭正睡得迷迷糊糊,做著數錢數到手抽筋的美夢。
突然,陽台的落地窗傳來一陣極其細微的「哢噠」聲。
作為兩世為人的老江湖,許辭的警覺性極高。他猛地睜開眼,身體瞬間緊繃,做好了應對突發狀況的準備。
進賊了?
不可能啊,沈家莊園的安保號稱連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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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悄無聲息地從枕頭下摸出隨身攜帶的一根銀針,屏住呼吸,目光如炬地盯著陽台的方向。
隻見那扇落地窗被一隻白皙的手緩緩推開一條縫,緊接著,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鑽了進來。
借著月光,許辭看清了來人。
那一瞬間,他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什麼賊啊,這分明是隻偷腥的貓!
隻見沈清婉穿著一身淡粉色的真絲睡衣,懷裡竟然還抱著個大枕頭,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貓著腰,一步三回頭,那模樣要多心虛有多心虛。
許辭沒動,繼續裝睡,想看看這女人到底要幹什麼。
沈清婉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借著微弱的光線看了看許辭熟睡的側臉。
「睡得跟豬一樣……」
她小聲嘀咕了一句,語氣裡卻帶著一絲莫名的安心。
然後,她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的一角,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拆炸彈,慢慢地、一點點地把自己的身體挪了進去。
剛一接觸到被窩裡那股屬於許辭的熱氣,沈清婉舒服得差點嘆出聲來。
就是這個感覺!
活過來了!
就在她準備徹底鑽進被窩享受「充電」的時候。
「啪!」
床頭燈突然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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