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金盛蘭亭會所。
今晚是江城商界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能進這扇門的,身價沒個九位數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水晶吊燈灑下璀璨的光芒,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當沈清婉挽著許辭走進宴會廳時,原本喧鬧的現場瞬間安靜了幾秒。
沈清婉依舊是一身標誌性的黑色高定晚禮服,冷艷高貴,生人勿進。
而她身邊的許辭,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西裝,身姿挺拔,嘴角掛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意,那張被純陽體質滋養得愈發俊朗的臉,竟然絲毫沒被沈清婉的氣場壓下去。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就是許家那個棄子?」
「長得倒是人模狗樣,可惜是個吃軟飯的。」
「聽說他在沈家過得連條狗都不如,每天還要給沈清婉倒洗腳水呢。」
幾個富二代端著紅酒杯,聚在角落裡,眼神輕蔑地在許辭身上掃來掃去,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周圍的人聽見。
其中一個叫趙泰的跟班,更是嗤笑一聲:
「什麼倒洗腳水?我聽說是跪著擦地!沈清婉那個脾氣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連前幾任未婚夫都被打進醫院了,這許辭也就是個耐揍的沙袋罷了。」
周圍響起一陣低低的鬨笑聲。
許辭耳力極好,這些話一字不落地鑽進了他的耳朵。
但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跟這群隻知道拚爹的二世祖計較?那是降維打擊,沒勁。
他現在的注意力,全在麵前長桌上的那盤澳洲大龍蝦上。
昨天折騰了一宿,早上又跟許家那群極品鬥智鬥勇,他是真餓了。
「沈總,這蝦不錯,咱們坐這兒?」
許辭指了指角落裡的一張空桌子。
沈清婉原本冷著臉想去教訓那幾個嘴碎的傢夥,見許辭一臉饞樣,眼底閃過一絲無奈,身上的寒氣倒是散了不少。
「出息。」
她輕哼一聲,卻順從地跟著許辭坐了下來。
這一下,周圍議論的聲音更大了。
「看見沒?沈總臉都黑了,肯定是在嫌棄他沒見過世麵。」
「嘖嘖,真是丟人現眼,我要是他,早就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許辭充耳不聞,拿起筷子就要去夾那隻紅彤彤的大龍蝦。
這龍蝦個頭足,殼也硬,不用手剝肯定是不行的。
就在許辭剛伸出手,準備為了美食犧牲一下形象的時候。
「啪。」
一隻白皙修長的手,輕輕按住了他的手背。
許辭一愣,側頭看向沈清婉:「怎麼?沈總這是心疼龍蝦,不捨得給我吃?」
沈清婉沒理他的調侃,而是冷冷地掃了一眼他的手,眉頭微皺:
「別動。」
然後在全場幾十雙眼睛的注視下,這位素來以冷血、潔癖、暴躁著稱的沈氏集團女總裁,竟然伸手把那盤龍蝦端到了自己麵前。
她拿起濕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那雙平時隻用來簽億萬合同的手。
接著,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按住龍蝦殼,動作優雅而熟練地——開始剝蝦。
「哢嚓。」
清脆的剝殼聲,在這一刻仿佛成了宴會廳裡唯一的聲響。
角落裡那幾個富二代嘴裡的紅酒差點噴出來,眼珠子瞪得像銅鈴。
「臥槽?我沒看錯吧?」
「沈……沈魔頭在幹嘛?剝蝦?親自動手?」
「幻覺!這絕對是幻覺!她不是應該把盤子扣在許辭臉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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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他們,連周圍那些商界大佬都停下了交談,一臉活見鬼的表情看著這一幕。
沈清婉剝得很認真,指尖沾染了一點紅油,卻絲毫不損她的美感,反而透著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煙火氣。
很快,一隻完整的、雪白的蝦肉被剝了出來。
她並沒有把蝦肉放進許辭碗裡。
而是捏著蝦尾,直接遞到了許辭嘴邊。
「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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