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集團大廈樓下,今天的陣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嚇人。
往常隻有早高峰上班族匆匆腳步聲的廣場,此刻被圍得水泄不通。長槍短炮的攝像機架得像是一堵牆,閃光燈時不時亮起,晃得人眼睛生疼。
除了正規媒體,還有各路聞風而動的網紅博主,甚至還有舉著「重金求醫」牌子的富豪家屬,把沈氏集團的大門堵了個嚴嚴實實。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實用 】
黑色的勞斯萊斯還沒靠近,就被眼尖的人群發現了。
「來了!沈總的車!」
「快!圍上去!那個神醫肯定在車裡!」
人群瞬間沸騰,像是一鍋煮開的沸水,瘋狂地向著車隊湧來。
保安們嚇得臉都白了,手拉手築成人牆,才勉強擋住這幫仿佛打了雞血一樣的人群。
車內。
沈清婉看著窗外那密密麻麻的人頭,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她轉頭看向身邊依舊老神在在、甚至還在拿著手機鬥地主的許辭,有些擔憂:
「這麼多人,要不走地下通道?」
她雖然想讓全世界都知道許辭的優秀,但這種被當作珍稀動物圍觀的感覺,並不好受。
「走什麼地下通道?」
許辭扔下手機,理了理並沒有褶皺的西裝領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錦衣夜行可不是我的風格。再說了,老婆,咱們現在可是合法夫妻,那是領了證的。」
他側過身,伸手幫沈清婉把耳邊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擦拭稀世珍寶。
「昨天那些人不是笑話我吃軟飯嗎?今天我就讓他們看看,這碗軟飯,我不僅吃得香,還吃得硬氣。」
沈清婉愣了一下,看著他眼底那抹自信的光芒,原本有些緊繃的心弦突然就鬆了下來。
是啊。
他早就不是那個需要她護在身後的許辭了。
現在的他,是能隻手遮天、一針定生死的「神醫」。
「好。」
沈清婉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緊扣,眼中閃過一絲傲然,「那就讓他們看看,我沈清婉的眼光,到底有多好。」
車門打開。
許辭率先下車。
他並沒有急著去擋鏡頭,而是優雅地轉身,一隻手擋在車門上方,極其紳士地將沈清婉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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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幕,瞬間秒殺了無數菲林。
「沈總!請問昨晚在慈善晚宴上出現的神秘神醫,真的是您的丈夫嗎?」
「許先生!聽說您一針治好了李董的癱瘓,這是真的嗎?」
「許先生!請問您師承何處?是有什麼祖傳秘方嗎?」
記者們的話筒恨不得戳到許辭臉上,問題像連珠炮一樣砸過來。
許辭始終保持著得體的微笑,沒有絲毫慌亂。他抬起一隻手,輕輕往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
神奇的是,剛才還喧鬧無比的人群,竟然真的在這個手勢下慢慢安靜了下來。
這就是氣場。
一種源自絕對實力的從容。
「各位,稍微讓讓,別嚇著我老婆。」
許辭開口了,語氣輕鬆調侃,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護短,「她膽子小,沒見過這陣仗。」
周圍響起一陣善意的鬨笑。
沈清婉膽子小?
這簡直是江城年度最大的笑話。但看著沈清婉此時乖順地站在他身邊,一臉小鳥依人的模樣,大家又覺得,這笑話好像成了真理。
「關於那個所謂的『神醫』……」
許辭頓了頓,目光掃視全場,最後對著離得最近的一個鏡頭,聳了聳肩:
「其實也沒傳得那麼玄乎。我呢,沒什麼師承,也不是什麼隱世高人。」
他指了指自己,臉上露出一個標準的、人畜無害的笑容:
「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贅婿,平時在家給老婆端茶倒水、做飯熬藥。也就是懂點中醫皮毛,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
「什麼神醫不神醫的,聽著怪嚇人的。大家還是叫我『沈家姑爺』,或者『軟飯王』比較親切。」
全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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