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翻動過，而且是帶著目的翻動。
她深吸一口氣，明白自己很可能已經暴露了。
環顧四周堆積如山的檔案，這些是她多年努力的成果。
自從加入特工局以來，她一直勤勤懇懇，為帝國的發展嘔心瀝血。
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李晴不動聲色，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文件，如同往常一樣，走向電梯，準備返回地表。
就在電梯門即將關閉的瞬間，一隻大手猛地擋住了門縫。
電梯門重新打開，曹山魁梧的身軀擠了進來。
「去幾樓？」李晴平靜地問，仿佛隻是尋常相遇。
「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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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內陷入一片死寂，空氣仿佛凝固。
李晴能感覺到手心的汗水逐漸浸濕了文件袋。
「李部長，我記得你在帝國的忠誠度測試中拿過滿分，對吧？」曹山突然開口，機械義眼緊緊盯著李晴。
「是的。」李晴坦然回答道。
「那……現在呢？」曹山的聲音低沉道。
「同樣如此，」李晴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我忠誠於帝國。」
曹山臉上閃過一絲疑惑，根據微表情分析，李晴並沒有說謊。
「那……你為什麼要當間諜？」他緩緩道出關鍵問題。
李晴的心跳驟然加速，但她仍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曹山咧嘴一笑：「李部長，你說真話和假話時，是兩個模樣。」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解碼器：「在機械師麵前，這裡麵的記錄，是刪不掉的。」
聽到這句話，李晴反而整個人鬆弛下來。
她轉過身，直麵曹山，嬌美的麵容上綻放出一個微笑：「我一直忠誠於帝國，這是毋庸置疑的。」
「那你為什麼……」
「為了帝國，我必須這麼做。」
曹山點了點頭，他似乎明白了什麼。
「叮——」
電梯門在一樓打開。一群特工早已守候在外。
為首的鐘巧兒眼神複雜地看著李晴，這個她一直敬重的姐姐，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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