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過多,這才往回尋找。
最終,老陳的斷手被找到了。
壞消息是已經被碾壓。
好消息是雖然被碾壓,不過是摩托車壓的。
薑新東強忍不適,捏了捏老陳斷手的手指和掌骨,確定沒有骨折,應該還能接回去繼續用。
突然!
老陳的斷掌一把掐住薑新東手掌。
斷掌力氣很大,猝不及防之下,哪怕薑新東平時一口氣能做兩百個伏地挺身,也差點被折斷手指。
「我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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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斷手的怪力,隻持續了三秒便完全鬆懈。
薑新東呼吸微促,一臉古怪的收好斷手,在確保安全的情況下,駕車連闖數個紅燈,用最快的速度把老陳送入近海第一人民醫院。
老陳的女兒陳雲柯,也是東南省最年輕的警督,入職以來第一次違規使用職權,開著鳴笛警車第一時間趕到。
薑新東正要說明經過,副駕駛又下來一個年輕治安員,治安帽端正,常服筆挺,風紀扣一絲不苟,風風火火過來,伸手就開始推搡:
「薑新東,你幹什麼吃的?陳伯父中午還好好的一個人,跟你出了趟任務這就重傷了?要不說你隻能做輔差呢。」
薑新東避開推來的手,腳下一絆,對方一個踉蹌險些摔跤,治安帽掉出去,連忙撿起來拍灰塵。
這人名叫王又成,作為陳雲柯的追求者之一,他本來想大獻殷勤,順便貶低薑新東辦事不力,沒想到被反將一局顏麵盡失,一時間惱羞成怒,暴跳如雷。
陳雲柯忽然抬手示意噤聲,劃動手機接聽道:
「是我,好的,馬上。」
掛斷電話,她看向王又成:
「我爸身邊離不開人,你能做到嗎?」
王又成『啪』的立正敬禮:「堅決完成任務。」
陳雲柯看向薑新東:
「又發生割頭事件了,你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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