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罪名會加重啊。
眼看交警包圍過來,薑新東下意識後退,腦海中的念頭電瞬閃過:
陳叔真的是麻醉後的譫妄嗎?
那陳雲柯說王又成開車不看前麵怎麼解釋?
而且人形風箏為什麼會出現在駕駛座上?
關鍵在於,這駕駛座還是王又成坐過的。
無數記憶倒帶般回溯,各種畫麵在薑新東眼前閃過。
與此同時,交警領隊和馮岸等治安官們打了招呼,直接把薑新東控製起來,他們的嘴巴一開一合,說著什麼,薑新東卻完全聽不到: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如果陳叔所見所說並非譫妄,那麼一定有什麼細節被忽視了。
會是什麼細節?
等等!
薑新東突然抓住一個關鍵!!
「『你說話怎麼這個腔調?』
『剛才喝開水燙了一排水泡。』」
這是陳雲柯第二次前往醫院時,與王又成的對話之一。
舌頭!
是舌頭!!!
薑新東豁然掙脫交警們的束縛,繞過一眾治安員沖向王又成,一手刀劈在他咽喉處,上手掐住其下巴大力一擰。
哢~
薑新東直接把王又成的下巴卸脫了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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