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人命來驗證,實在沒有太好的辦法。」
旁邊的馮岸皺起眉頭:「你的意思,是等白化病人醒來,看他的下場?」
薑新東沒有回答,他不習慣做惡人。
陳雲柯畢竟是有職務在身的,深吸一口氣,接過話頭說:
「既然白化病人和人形風箏同處一個車廂的事已經發生,我們就沒有必要再搭上第二個人的命了。」
薑新東嘆息,明明現場這麼多領導,陳雲柯非得攬下說出這句話所帶來的責任,這份擔當,大概是她能升任技術崗二級警督的原因之一吧。
當下,薑新東隻能盡力淡化她的這份責任:
「大家不用考慮太多,白化病人和人形風箏擠在一輛車裡看似危險,實則問題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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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一來,他的速度不夠;
二來,車內沒風,人形風箏起不了勢,想來也無法立即致白化病人於死地,就像……」
「就像我。」陳雲柯心有餘悸地接過了話頭,她可是和王又成和人形風箏在同一輛車裡呆了半個小時。
薑新東點頭:「所以咱們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把指揮車封鎖起來,保持裡麵的現狀,儘可能的進行觀察總結經驗。」
就在這時,白化病人驟然驚醒,四下裡一看,他隻用了三秒就搞清楚了自己的狀況,然後對著車外的薑新東破口大罵。
指揮車的隔音效果很好,薑新東對白化病人笑露牙齒,然後在手機上飛速打字。
白化病人罵著罵著,就把旁邊的摺疊椅拎了起來,準備破窗出逃,遠離人形風箏。
這是所有人都不願看到的,一旦車窗被砸,人形風箏逃出來,那大家還用不用按照薑新東給的規律行動?
所有特戰隊友都緊張地舉起了突擊步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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