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的。」
蔡保強的老婆,也就是昨晚聲稱撞客的吳阿嫂,原本還在背地裡罵過薑新東,現在一看他的正式治安員證件,登時把眼瞪的像銅鈴:
「嘖嘖嘖,新東你轉正了啊,不得了,如今大小也是個官哈,快進去恰茶恰點心。」
薑新東神色平淡的點頭。
陳雲柯這時小聲問:「硃砂婆婆是?」
薑新東回答:
「鄰村的神婆,趕鬼驅邪,做水陸道場,壟斷了附近好幾個鄉鎮花圈棺材之類的喪葬用品。」
「怪不得全身珠寶,原來是日進鬥金啊。」
薑新東搖頭,把聲音壓的更低:
「凡有所得,必有所失。
他的丈夫,兩個兒子,三個女婿,一個孫子全部早亡和夭折,一家子就剩下女人了。」
陳雲柯心說怪不得薑新東剛才避之如虎,八字不硬真不敢娶朱家的女孩。
與此同時,一個穿黑色長衫的年輕人,看嘴唇上的絨毛估計連二十歲都不到,與薑新東擦肩而過,故意狠狠撞他。
薑新東感知已經超過普通人,察覺有人步幅頻率超過自己,很自然地避開,並冷冷瞧去。
黑長衫年輕人的目光絲毫不避。
雙方對上目光,劍拔弩張。
汪磊和韋戈反應過來正要上前,卻聽硃砂婆婆在弄堂前催促:
「阿慶,還不快過來?」
叫阿慶的黑長衫年輕人應了一聲,火藥味很重的對薑新東道:
「我已經拜了婆婆做師父,將來也是打算入贅的,四個女孩我全都要,你一個都別想碰。」
薑新東:「……」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無緣無故碰上這麼一個愣頭青,貪到連命都不要,奔著吃人家絕戶去,也不想想誰吃誰還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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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很快進了蔡家,法事祭壇已經擺好,香燭紙錢燒的格外旺盛。
硃砂婆婆快速進入工作狀態,高聲喝道:
「龍,蛇,豬等生肖相衝的人迴避。
今早陰陽交合過的迴避。
三天內吃過狗肉的迴避。」
蔡家親友及看熱鬧的村民一時間走光大半。
蔡二眼珠亂轉也想走,但是被硃砂婆婆叫住道:
「蔡二,你與你哥是同生肖,並不相衝,何況你鰥居多年,這麼大年紀也不可能再陰陽交合,就算吃了狗肉也無妨,因為你是蔡大嫡親兄弟,血脈足以克服一切,甚至還能增加招魂蔡大的成功率。」
人家把話說到這份上,蔡二隻能留下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朱家的年輕女孩們在頭上綁了用硃砂畫過符文的黃色綢帶。
一個瓜子臉,氣血充盈到臉頰紅到耳朵根的朱家女孩,給在場的人分發綢帶,輪到薑新東時,特地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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