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卻連眨都不敢眨一下。
早上為了請假,為了證明自己即使不來也不會落下進度,為了不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教官的好意,他一不小心答應了當標兵。
現在,報應來了!
站在隊伍裡,好歹前後左右都有人擋著。
趁教官轉身的功夫,還能偷偷撓個癢,鬆鬆腿,摸個魚。
現在倒好。
方圓三米,寸草不生!
幾千雙眼睛,加上教官的鷹眼,全方位無死角地盯著他。
別說摸魚了,就是屁股稍微夾緊一點,都能被人看出來。
「造孽啊!」
「我為什麼要逞這個能?為什麼要心軟?」
「為了那個虛無縹緲的帥氣?帥能當飯吃嗎?帥能擋紫外線嗎? 」
江白心裡苦得像吃了二斤黃連,但麵上還得繃著。
腰杆挺得筆直,下巴微揚,眼神堅毅如鐵。
畢竟,逼都裝出去了,跪著也要裝完。
就在江白感覺自己快要風化成一尊雕塑的時候。
不遠處,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了過來。
為首的一個,穿著作訓服,肩膀上扛著兩槓三星,走路帶風,氣場兩米八。
是這次軍訓的總教官,老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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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黑背著手,像巡視領地的獅王,目光在各個方陣上掃過。
看著那一群群蔫頭耷腦,站沒站相的新生,他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這一屆學生,身體素質太差!」
「才站了半個小時就不行了?」
「那是軍姿嗎?那是插在地上的蔥,七倒八歪!」
老黑一邊走一邊搖頭,滿臉的嫌棄。
直到……
他的目光掃到了標兵位置上的江白。
老黑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眼神瞬間亮得像燈泡。
烈日下。
那個少年身姿挺拔,如鬆如柏。
軍姿標準得無可挑剔,每一塊肌肉都緊繃著,充滿了爆發力。
最關鍵的是那股精氣神!
在周圍一片「半死不活」的背景板襯托下,江白簡直就像是發著光的奧特曼!
「好苗子!」
「這是誰帶的兵?」
老黑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江白的教官趕緊跑過去敬禮:
「總教官好!」
老黑指著江白,臉上難得露出了笑容:
「這個標兵選得不錯!」
「動作標準,眼神到位,有點兵味兒!」
「比那些軟腳蝦強多了!」
教官嘿嘿一笑,雖然手還在隱隱作痛,但臉上倍兒有麵子:
「那是!這小子叫江白,是個怪胎。 」
「您別看他長得白白淨淨像個小鮮肉,那身體素質,絕了!」
「今天早上,這小子差點沒把我的手給捏碎咯!」
「哦?」
老黑一聽,眉毛挑了起來,一臉的不信。
「把你手捏碎?」
「老張,你可是偵察連出來的,手勁兒能輸給一個大一新生?」
「你昨晚是不是喝多了虛了?」
教官急了,把腫得像豬蹄一樣的右手伸出來:
「總教官,您看!這還能有假? 」
「這小子看著瘦,那勁兒大得離譜,跟頭牛犢子似的!」
老黑看著那隻紅腫的手,表情終於變了。
驚訝。
好奇。
還有一絲見獵心喜的興奮。
「有點意思。」
「咱們部隊最缺的就是這種大力士。」
「把他叫過來,我倒要看看,這小子到底有多大能耐。」
……
「江白!出列! 」
隨著教官一聲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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