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蛋離開藥王宮以後,本想著回望山縣的。
但想到倒黴師傅的話,還是決定到雷玄策家裡看上一眼。
便跑到敬賢武館的後院轉了一圈,結果此處早已物是人非,武館換了新的館長,柏留雲等人已經不知所蹤。
忽然想起雷玄策說過,柏留雲在他失蹤不久便已改嫁,就找人打聽了一下。
這才知道柏留雲嫁給了城中一位富商,便等到深夜,摸進了這位富商家中。
不想本是夜半時分,這家人的大廳中卻是燈火通明,喧鬨之聲遠遠傳來。
李狗蛋不解,便摸過去查看,頓時吃了一驚。
隻見大廳中正有一群人在飲宴取樂。
柏留雲陪著一個儒生模樣的中年人坐在主位,兩側各有數人列席而坐。
中間的空地上,卻是兩個修士在比武。
李狗蛋驚訝的是,這裡邊除了柏留雲,還有兩個熟人。
一個是那位包公子,正穿著剛買的長袍,凝神關注著中間的比試,時不時的給二人加油喝彩。
另一個居然是拜血宗的聖靈使濁木,坐在左首第一個位子,正與柏留雲觥籌交錯。
李狗蛋不解:
這位包公子咋跟濁木湊到一起了?
還都跑到柏留雲的新夫家來做客?
正疑惑時,忽見場上的比試風雲突變。
一個修士一劍砍掉了對手的左臂,頓時鮮血狂噴,大廳上一片狼藉。
本來勝負已分,但柏留雲等人不僅不阻止,反而還在加油鼓勁。
便見那位被砍掉左臂的修士也不退縮,反而揮起手中的大刀,更為狂暴的砍了上去。
持劍修士當了兩下,抽個空擋又揮起寶劍削斷了持刀修士一條腿,然後在眾人的喝彩聲中,持劍而上將對手的腦袋砍了下來!
李狗蛋本以為二人隻是切磋助興,沒想到竟是死鬥,而且眼見有人慘死,旁觀的眾人全都是一臉的興奮,衝著持劍修士高聲喝彩,心頭更是不解……
此時濁木起身道:
“包道友,今日天色已晚,咱們改日再聚!”
那位中年儒生趕忙起身道:
“今日難得聖靈使大人親臨,包朝嗣招待不周,大人多多包涵!”
柏留雲也道:
“沒想到靈神教的信徒如此了得,我也沾了夫君的光,見識了如此精彩的比試!”
濁木擺了擺手道:
“區區一個血奴而已,算不得什麼!”
說完,便帶著幾個手下和剛才比試的持劍修士告辭而去。
李狗蛋這才知道,原來那個儒生名叫包朝嗣,還是柏留雲的新夫君。
而且看他和濁木的關係,應該也是拜血宗的敗類。
再想到剛才的比試……
這幫人居然讓血奴死鬥取樂?
濁木走後,他用望氣術掃了眼大堂上的眾人,修為最高的也不過練氣後期。
膽子頓時大了起來,尾隨柏留雲夫婦二人,穿過府中的回廊,一路向後院的正屋走去。
路上聽著二人談論,他才知道原來柏留雲嫁給包朝嗣以後,便讓原來的子女改了姓。
所以那個麻杆一樣的包公子便是雷玄策的兒子?
這麼說來剩下的那幾個公子哥模樣的人,都是雷玄策的兒子了?
雖然不是他的骨肉,但至少曾經姓雷不是?
就是沒看到雷小倩,倒是有點意外。
現在柏留雲居然嫁給了拜血宗的教徒,再看看那一群公子哥的樣子,居然以血奴互殘取樂,看來也都不是好東西。
本來他沒將倒黴師傅的囑托放在心上,但此時倒也不介意順手除掉這些敗類。
於是等到眾人睡下以後,他便悄悄摸進了正房,一斧頭一個,解決了柏留雲夫婦。
然後又在幾間上房中轉了一圈,將幾個公子哥也砍了。
以他現在的修為,殺幾個練氣修士宛如屠雞宰狗,但從始至終沒看到雷小倩,李狗蛋還以為她出嫁了,便也沒放在心上。
不過殺掉這些敗類隻是第一步,依著李狗蛋的性子,自然要將包家裡裡外外摸上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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