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吵架的時候,濁木一直在低頭沉思,此時伸手打斷楚畢功道:
“一直這樣等下去確實不是辦法,這樣吧……讓一半的人先休息,安排另一半人守夜。
“重點守好我們的糧草輜重,要是有任何閃失,你們也別想活了!”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那幾位壇主卻嚇得打了一個哆嗦,躬身答應一聲,自去安排不提。
帳中濁木又問了楚畢功幾句,才躺下睡了。
他剛才將神識擴散到整個營地,對自身的消耗也很大,沒一會兒帳內竟響起了鼾聲,顯是已經睡了過去。
李狗蛋便離開濁木的帳篷,悄悄在營地溜達了一圈,見許多拜血宗修士已然進入了夢鄉。
另一半負責守夜的修士也不如剛才警覺,手中雖然握著武器,但腦袋卻像小雞啄米一樣,不住得點來點去。
他便摸到營地囤積糧草的地方,見這裡守衛的修士也是眼神迷離,哈欠連天……
有一個小修士甚至已經困得垂下了頭,便跑到他前方的一架馬車前,寫了個“收”字,大著膽子將一車糧草收進了石板。
沒想到那個小修士剛好醒了,發現一輛馬車憑空消失了,忙高喝一聲:
“何人盜取糧草?”
嚇得李狗蛋一哆嗦,又將糧草還了回去。
那個小修士見馬車失而複得,使勁揉了揉眼睛:
“我剛才眼花了?還是在做夢?”
但他這一聲喊,早驚動了旁人。
一個壇主飛速掠到近前,盯著他問道:
“你發現有人偷糧草了?賊人現在何處?”
小修士指著那車糧草道:
“我剛才看到馬車好像消失了,就喊了一聲,可……它居然又出現了……
“應該是我眼花了!”
那個壇主飛起一腳踢了他一個筋鬥:
“你他娘的是不是睡著了在做夢?賊人要是來了偷什麼不好?居然偷一車草料?”
小修士哪裡還敢說話?
隻是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求壇主放過自己……
此時又有幾個壇主聽到動靜趕了過來,問清情況後,還是決定去給濁木彙報一聲。
不然真出了事,大家全討不到好!
於是剛剛睡下的濁木又被吵醒了,聽完幾人的彙報,他看向了楚畢功。
楚畢功低頭思索片刻道:
“我覺得此事不簡單,搞不好李狗蛋已經潛入進來了,說不上此時正在帳外偷聽!”
他這話一說,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忙使用神識掃視大帳周圍,卻哪裡找得到一個人影?
風壇主冷冷一笑道:
“楚壇主,你是不是成心消遣大家?附近連根人毛都沒有,還大言不慚說那小子在偷聽?”
另一個壇主也譏笑道:
“就算是那個李狗蛋摸進來了,莫非他冒了這麼大的風險,不殺人,不偷寶貝,卻對這一車草料下手?”
楚畢功淡淡道:
“你們難道忘了?這家夥連郡守府的瓦片都偷,何況是一車草料?”
眾人:
“……”
濁木想了想道:
“料敵從寬,大家不要放鬆警惕,吩咐小的們機靈一點,其他人還是抓緊時間先睡上一覺!”
風壇主心中有氣,忍不住道:
“剛才這一番折騰,大家都被驚醒了,哪裡還睡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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濁木怒道:
“那就全給老子守夜,再有人胡亂報告,就直接斬了!”
眾壇主答應一聲,叫起所有人仔細守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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