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去遮眼蓋臉的小髮絲,耐著極多的功夫一撥撥理去她通紅的耳朵背。
「丹塔幾百種靈草都不需要別人替她嘗第三碗,你想留在棄星島當護院,自然去大門口把淨土和殘塵守著才是份內事。」
顧清寒僅是用那種長年在高塔之頂俯瞰俗人的篤定心態,輕輕一句話,就把玉洛風跟鳳流雲在照顧這一塊上的自尊心剝了一大半去。
鳳流雲手心還舉著兩枚快要給體溫蒸化掉的天靈果,看她由始至終連半隻眼都沒往自己身上多勾一下,那股高不可攀的少主傲氣終於是化作了一聲喪家犬似的委屈。
「好,好好,顧清寒是天下第一醫我也認了,寧姐,我今晚去守院牆就是了。」
「本座明晨帶著苦海最深水底找的陰河蚌丹再來。」
玉洛風再怎麼陰險毒辣,也不可能在這個女人經脈崩快斷的節骨眼上上去跟她鬨,隻得連著袖底卷過的幾縷清冷都收個乾淨。
不過三息的功夫,剛才還要將整座山頭砸翻個底朝天的頂級獵食者們,像兩隻夾緊尾巴又心不甘願退離的小獸,全被這一桌借血施壓的手段給整整齊齊清理到了門扇外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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