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
梵塵心沒有直接動手，隻以暗金氣血封住後方山道。
「左側崖壁共有三人，他們的氣息不像普通獵戶，卻在我們靠近以後主動退走。」
樓霄天從右側林間返回，指間夾著一枚被捏碎的傳訊骨片。
「右側也有人留下窺探痕跡，不過這些人沒有靠近雷池，應該隻是天荒城各家派來的眼線。」
薑怡寧接過骨片看了片刻，確認上麵沒有特殊血氣殘留。
「今日我要衝擊凝元境，無論那些人屬於誰，都不能讓他們靠近山穀。你們封住入口即可，不必追得太遠。」
梵塵心在穀口布下一層暗金屏障，又把五寶從火靈隼背上抱下來。
「你進入雷池以後，我會守在距離最近的石台。若經脈出現異常，立刻以氣血震碎我留在你手腕上的佛紋。」
樓霄天將十二根青木陣樁打入山壁，淡青屏障與暗金佛光交疊在一起。
「雷池東麵有一塊天然引雷石，我會在那裡控製雷霆流向。你若覺得力量過強，便朝我抬起左手，我會替你引走三成雷霆。」
薑怡寧看著兩層相互嵌合的屏障，眼底多出一絲滿意。
「你們隻要維持陣勢穩定，不需要替我分擔雷霆。雷靈根被武靈界法則壓製太久，我正好借這裡重新喚醒它。」
她走到雷池邊緣，脫下外層勁裝，隻留下貼合身體的紫金軟甲。
軟甲覆蓋住要害與腰腹，肩頸和四肢卻裸露在狂暴雷光之下。
梵塵心轉身替她擋住穀口方向，聲音已經比先前緊繃許多。
「雷漿會沿皮膚鑽入骨骼，你進入以前先讓萬靈神木護住心脈。」
樓霄天站在引雷石上，目光停留片刻才移向遠處烏雲。
「青木本源遇到雷霆以後會主動護住丹田，你若感覺它不受控製，不要強行切斷與我的感應。」
「你們兩個今日隻負責護法，不需要隔著雷池繼續指揮我如何修煉。」
薑怡寧一步踏入雷漿，雪白腳踝瞬間被紫藍雷光吞沒。
無數雷弧沿小腿向上攀爬，貼身軟甲表麵接連亮起細密陣紋。
第二步落下時，雷漿已經漫過她腰間。
沉寂許久的雷靈根像被天威重新喚醒，紫金氣血不再沿固定經脈運轉，而是化作千百條雷蛇鑽入骨骼。
薑怡寧身體驟然繃緊，萬靈神木根須立刻纏住心脈，將第一波狂暴雷霆拖入丹田。
「娘親身上好多亮閃閃的小蛇，它們為什麼沒有咬壞娘親的衣裳？」
五寶趴在梵塵心懷裡，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雷池中心。
「那些不是會咬人的蛇，而是你娘親用來淬鏈身體的雷霆。四月若覺得聲音太響，可以先把耳朵捂住。」
「四月不怕雷聲，娘親以前也會用雷電給四月烤肉。」
樓霄天聽見這句話，忍不住朝雷池中的薑怡寧看去。
「她究竟還有多少事情沒有告訴我們，竟然能拿天雷替孩子烤肉。」
梵塵心掌心護住五寶耳側，目光同樣沒有離開雷池。
「等你真正留在她身邊以後，自然會知道她從前經歷過什麼。」
雷池中央，薑怡寧緩慢張開雙臂。
萬靈神木三根主枝同時亮起，左側枝丫纏繞暗金佛血，右側根須包裹青木本源，中間主乾則引來一道水桶粗細的紫色天雷。
天雷落下的剎那，整座山穀都被強光照亮。
薑怡寧體內氣血被雷霆轟散，又在萬靈神木的牽引下重新聚攏。
原本充斥四肢百骸的紫金氣血逐漸凝成液態，一滴一滴沉入丹田底部。
氣血境與凝元境之間的壁壘，終於在雷聲中出現第一道裂紋。
梵塵心察覺她氣息變化，手掌已經按上黑刀刀柄。
「第一輪凝元已經開始，接下來三道雷霆會比方才更強。樓霄天，把東側引雷陣再向外擴開十丈。」
樓霄天立即催動十二根青木陣樁，沒有因為命令來自情敵便出言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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