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上與南下的商隊,隻是規模不大。
“又過了三年後,我想著事情應該已經過去了,便回到西山鎮打探情況,那時候我確實想為師傅報仇。
“我在西山鎮娶妻生子,完全成了西山鎮的一員。
“可隨著孩子的慢慢長大,我的複仇之心消失了,我也不知道我能做什麼,我隻會縮骨功,就算是進去了又能找誰拚命呢?
“之前的仇恨終於慢慢淡了下去。”
陳曉雨和李星潮耐心聽著,老人繼續說道:“可雍和教實在太會蠱惑人心,我居然管不住我的兒子兒媳,他們全都信了雍和教。
“這也就罷了,可他們還帶著我的小孫女一起信了這勞什子的雍和教。”
說到這裡,老人怒火攻心,甚至無法抑製自己的過激的情緒,就連脖子在陳曉雨劍上留下幾粒血珠也毫無察覺。
要不是陳曉雨往回收了點劍,真怕他一個不小心自己給自己抹了脖子。
“去年蘭蘭滿六歲時,他們居然背著帶著蘭蘭去求壇主賜福!等我知道時一切都晚了。”
說到這裡,老人老淚縱橫,跪坐在地上:“蘭蘭才六歲,蘭蘭還那麼小,他怎麼敢......他怎麼敢......”
最後老人口中隻剩一句:“他怎麼敢......他怎麼敢......”
陳曉雨回想起早晨去找火尋默時的場景,以及他們剛到西山鎮時那個街上奔跑的小男孩,他和李星潮自然明白所謂的賜福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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