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什麼情況呢？”
一個剛湊上來看熱鬨的大媽問身邊的鄰居，“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癱了呢？”
鄰居翻了個白眼，滿臉的鄙夷，“估計是作孽事乾多了，遭到報應了。”
那大媽用胳膊肘子，拐了她一下，“別胡說，什麼報應不報應的，這可是宣揚封建迷信。”
那鄰居忍不住撇了撇嘴，“他家的事，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就前年他家大兒媳生的那個小閨女。”
“說是他家大兒媳半夜發動，然後上廁所將孩子生在了尿桶裡，被發現時，那小丫頭都已經溺死了。”
“你們說說，他家大兒媳又不是頭胎沒經驗，怎麼可能會把孩子生在尿桶裡，然後不小心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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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拙劣的謊言，騙別人還可以，騙我，我才不信呢，準是朱老二夫妻嫌棄大兒媳又生了個丫頭，所以硬生生給溺死了，真是喪良心的，你們看，這不就遭報應了？”
大門外鄰居們的對話，一字不落砸進了朱家大兒媳的耳朵裡。
她的臉色蒼白，嘴唇顫抖，眼眶裡的淚水撲簌簌落下。
她的第一胎是個女兒，今年五歲。
那溺死的孩子，是她的第二個孩子。
是她十月懷胎好不容易生下的小閨女，就因為她是婆婆口中的賠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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