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股豬臊味，還有高錳酸鉀水的味道，雖然被雨水衝刷的很淡，但仔細聞還是能聞出來。”
“啊……”
幾個人都是滿臉的震驚。
助理更是壯著膽子，湊近屍體聞了聞，“沒有啊，林醫生，你真的聞到了嗎？”
他是法醫的助理，自然是懂一些醫理的。
高錳酸鉀水，就是萬能的消毒劑，具有消毒止血的功效。
死者身上怎麼會有高錳酸鉀水的味道？
難不成凶手施暴後，還給死者做了消毒止血的處理？
這怎麼可能啊？
給死者止血，凶手最後為什麼還要殺她？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還有豬臊味，那又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這些味道都是凶手身上的？
這些問題，林七七同樣也想到了。
她問市局的大隊長，“譚法醫有沒有從之前四名死者身上聞到這兩種味道？”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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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隊長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林法醫，之前那四具屍體還躺在市區殯儀館裡，你要不要去看看？”
每個法醫的檢測手段都是不一樣的。
說不定，林法醫能從另外四具屍體身上，找到不一樣的證據。
“行，等回市裡去看看。”
林七七說完，環顧了一下四周，問大隊長，“這是第一案發現場，有找到死者身上的衣物嗎？”
“沒有。”
大隊長搖頭，“我們來的時候，連現場也被破壞了，荒塘四周到處是村民們踩的亂七八糟的腳印。”
說不定，有眼皮子淺的村民撿到死者的衣物還會偷偷藏起來呢。
為什麼要藏起來？
因為洗一洗可以留著自己穿啊！
辦案民警沿著荒塘四周找了一大圈。
別說衣物了，就是一塊碎布頭都沒找到。
林七七也隻能無奈歎氣。
案發現場被群眾嚴重破壞。
不僅破案難度直接翻倍，還給凶手創造了逃脫的條件。
這真是有氣都沒地方撒。
林七七幾人從案發現場回到市區，已是下午三點。
但幾人一點沒耽擱，帶著林七七去了市區偏僻的殯儀館。
殯儀館停屍間的大門一打開，一股子刺骨的寒氣裹著消毒水味迎麵撲來。
裡麵不是一排排冰櫃，而是一間大冰庫。
溫度極低，牆上結著白霜，遺體用白布裹著。
一排排擺在鐵架上，沒有獨立隔間。
市局大隊長指著靠邊並排的四具屍體，對著林七七道，“這四具就是龍華公社發生的四起奸殺案的死者。”
“案子沒破，她們隻能停在殯儀館裡，家屬隔三差五來公安局門口大吵大鬨，逼著我們早點破案，好讓他們的女兒能早點入土為安。”
大隊長蹙眉歎氣道，“逼我們有什麼用，我們總不能隨便抓個凶手讓大家心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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