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根本不是怕受罰,受批評。
而是,在刻意隱瞞這件事背後的真相。
在辦公室拉扯了半天,始終問不出所以然來,田玉枝是又氣又擔憂。
恰在這時,上課鈴聲驟然響起,葛老師隻能先讓周瑾山回教室上課。
而田玉枝,葛老師感覺,這家長就是個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的滾刀肉。
她也是無可奈何了,也隻能作罷,準許田玉枝先行離開。
田玉枝走出老師辦公室,並沒有走遠。
而是坐進停在校門口的車裡,等著周瑾山放學一起回家。
她在心裡盤算著:等這渾小子回家,當著他大嫂的麵,看他還敢不敢藏著掖著。
非要讓七七好好收拾他一頓不可。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周瑾山背著書包,垂著腦袋走出校門。
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街對麵的自家車,心知躲不過,隻能不情不願地上了車。
一路無話,黑色越野車暢通無阻的回到了梧桐巷。
剛進院子,田玉枝就沉著臉,扯住了周瑾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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