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掉渣，內裡卻柔軟有嚼勁，濃鬱的黃油香氣在口中瀰漫，是經典的法式風味。
餐廳裡飄蕩著輕柔的爵士樂，刀叉與瓷器碰撞的聲音，人們的交談聲，構成悠閒的周末早晨應有的氛圍。
吃完最後一顆草莓，楊川滿足地舒了口氣：「好飽……」
徐燁看了眼時間，十一點十分：「休息一下，然後去集市？」
「好！」楊川立刻來了精神，「給安娜他們帶點禮物回去。」
又在餐廳坐了一刻鐘，兩人一起離開了酒店。
周末集市果然熱鬧。
雅芳河畔的步道兩旁擺滿了攤位，綿延近百米。
雖然天氣有些陰冷，但絲毫不影響人們逛集市的熱情。
空氣中飄蕩著各種食物的香氣——烤香腸、熱巧克力、糖炒堅果，還有手工藝品特有的木頭和皮革的味道。
「好多攤位啊。」楊川興奮地左看右看。
第一個攤位是賣手工皂的，各種形狀和顏色的肥皂整齊排列，有薰衣草、檸檬草、玫瑰、檀香等不同香味，用牛皮紙和麻繩包裝，簡約又精緻。
「安娜喜歡薰衣草味。」楊川拿起一塊淡紫色的圓形肥皂聞了聞，「給她帶這個吧。」
「好。」徐燁拿出錢包付錢。
第二個攤位是木製品，有手工雕刻的勺子、碗、杯墊，還有小動物造型的擺件。
楊川看中了一個貓頭鷹形狀的筆筒，木紋自然，雕刻細膩，貓頭鷹的眼睛用兩顆小小的黑曜石鑲嵌，顯得靈動可愛。
「這個給思琪，她喜歡收集這種小玩意兒。」楊川說。
徐燁點頭，又選了一對楓木製成的咖啡杯墊，簡潔的幾何圖案，適合放在餐廳使用。
往前走是食品區，一個攤位在賣自製果醬和蜂蜜，玻璃罐裡裝著各種顏色的果醬：草莓、覆盆子、藍莓、杏子，還有橙子 marmalade。
攤主是位笑容和藹的老奶奶，她熱情地打開一小罐樣品讓客人品嘗。
楊川用木籤蘸了一點草莓果醬送入口中，濃鬱的草莓香氣瞬間爆發，能嘗到完整的果肉顆粒，甜度恰到好處，帶著一絲自然的酸味平衡。
「這個好吃！」他眼睛一亮，「我們多買幾瓶帶回去，早上可以用吐司配果醬。」
徐燁嘗了嘗覆盆子口味，同樣出色：「那就草莓和覆盆子各買兩瓶。」
老奶奶細心地將果醬用氣泡紙包好，裝進印著集市logo的紙袋裡。
兩人還買了幾包本地產的茶葉和咖啡豆，包裝精緻，適合作為小禮物送給其他人。
最後，楊川在一個賣古董書的攤位前停下了腳步。
攤位上擺滿了各種舊書，從莎士比亞的戲劇集到維多利亞時期的小說，皮麵裝幀，書頁泛黃，散發著時光沉澱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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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細翻看著，忽然眼睛一亮，抽出一本小巧的詩集。
那是濟慈的詩選，深綠色的皮麵，燙金字跡已經有些磨損，但保存得相當完好。
翻開內頁，紙張雖然泛黃，但字跡清晰，還能看到前主人用鉛筆做的細微標註。
「這個……」楊川抬頭看向徐燁，眼裡閃著光。
徐燁接過詩集翻了翻：「品相不錯，濟慈也是浪漫主義詩人，和他的周末很相配。」
「我想自己留著。」楊川小聲說，「可以嗎？」
「當然。」徐燁揉了揉他的頭髮，「喜歡就買。」
攤主是位戴著眼鏡的老先生，他推了推眼鏡，微笑著說：「年輕人有眼光，這是1920年的版本，雖然不算特別稀有，但品相難得。」
付了錢，老先生細心地將詩集用牛皮紙包好，又係上一根麻繩。
「祝您閱讀愉快。」他說。
楊川抱著那包詩集，心裡湧起一股暖意。
這不僅僅是一本書，更是這個浪漫周末的紀念。
兩人提著大包小包的禮物回到酒店時，已經快下午兩點了。
亨利管家已經幫他們收拾好了行李——其實東西不多，主要就是那些集市上買的禮物。
退房手續很快辦好，亨利將他們送到酒店門口，賓利已經停在門前，發動機預熱著，車內溫暖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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