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西卡帶著兩人走了不到5分鐘，停在了東98街和萊克星頓大道交叉口的一棟7層公寓樓前。<\/p>
米黃色的磚立麵，底樓是一間街角咖啡館，門口擺著兩把鐵藝椅子。<\/p>
有門廳，有電梯。<\/p>
“這棟樓前兩年才整體翻新過，電梯、管線、消防全換了一遍。”<\/p>
傑西卡刷卡推開大堂的玻璃門。<\/p>
大堂不大但乾淨，地上是淺灰色水磨石，牆角一盆綠蘿。<\/p>
電梯上5樓，門一推開，卡西的眼睛亮了。<\/p>
兩室一廳。<\/p>
客廳朝南，兩扇大窗，傍晚的餘光斜斜打在淺色橡木地板上。<\/p>
窗外是對麵一排低矮的褐石屋頂，再遠一點，暮色裡能看到東河方向的一小段天際線。<\/p>
開放式廚房，白色石英石台麵，全套不鏽鋼家電，帶洗碗機。<\/p>
兩間臥室分居客廳兩側，各走各的門，動線完全隔開。<\/p>
主臥有個小飄窗，窗台剛好夠坐下一個人。<\/p>
次臥小一號，但放一張標準雙人床加一張書桌綽綽有餘。<\/p>
“這套掛牌5200。”<\/p>
傑西卡站在客廳中間，“走萊克星頓大道往北，到大都會醫院步行8分鐘。”<\/p>
卡西在兩間臥室之間走了一個來回。<\/p>
她摸了摸廚房台麵，打開烤箱門看了看內膽，檢查了窗戶密封條，試了水龍頭水壓，蹲下來看了一眼櫥櫃的鉸鏈。<\/p>
她想挑毛病，但就是沒有。<\/p>
地板是真好。牆粉刷得平整，看不出偷工減料。<\/p>
抽油煙機是博世的，衛生間五金不是那種擰兩下就鬆的便宜貨。<\/p>
連瓷磚都貼得齊，縫隙均勻，裝修工人手藝不差。<\/p>
5200放在這個地段、這個品質，確實合理。<\/p>
卡西心裡清楚，但她還是要試一試。<\/p>
“傑西卡，這個價格能談嗎？”<\/p>
傑西卡笑了一下。<\/p>
“我們公司是明碼標價的，所有房源的掛牌價都是係統統一定的。這一點我做不了主，不好意思。”<\/p>
傑西卡在手機上調出了計算器，把數字擺給兩人看。<\/p>
“掛牌月租5200，首月免租。剩下11個月享受情侶折扣，每月實交5050。一年總共交租55550元，總計省了6850，等效月租大概是4629元。”<\/p>
卡西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兩遍。<\/p>
“150能不能到200？”<\/p>
傑西卡笑了一下。<\/p>
“聯名租客折扣標準就是150，這個是係統……”<\/p>
“就多50塊。”<\/p>
卡西的語速不快，但很篤定，“50塊錢的浮動空間你肯定有審批權限的，不用請示房東。”<\/p>
傑西卡的笑容頓了一下。<\/p>
她看著卡西。<\/p>
這姑娘剛才還一臉懵懂地被“情侶”兩個字弄紅了臉，怎麼一談到錢就跟換了個人似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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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塊。<\/p>
不多不少，剛好卡在她個人審批權限的上限。<\/p>
再多一塊錢她就得走係統申請了。<\/p>
“你做過經紀人？”傑西卡忍不住問。<\/p>
“沒有。”卡西眨了眨眼睛，“隻是覺得50塊應該不難。”<\/p>
傑西卡盯著她看了兩秒。<\/p>
算了，認栽。<\/p>
“行，200就200。”<\/p>
每月200，12個月省2400，加上免首月5200。<\/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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