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會有1萬條要求他辭職的帖子，哥倫比亞大學的倫理委員會會給他發傳票，AAOS會取消他的終身榮譽。<\/p>
但他就是這麼想的。<\/p>
這個科室的負責人，他老哈德遜的接班人，最好還是由男人來做。<\/p>
他抬起頭。<\/p>
麵前這個27歲的年輕人，安靜地坐在椅子上，脊背挺直，目光沉穩。<\/p>
“我要確保在我還在的時候，把最好的位置留給對的人。”<\/p>
老哈德遜看著林恩。<\/p>
“你留在大都會做完骨科專培，我給你推哥大的教職。5年之內你能拿到副教授，10年之內正教授。同時掛大都會骨科的主治，手術排期隨你安排。”<\/p>
這是一張畫得非常清楚的路線圖。<\/p>
從住院醫到終身教授，從總住院到科室頂梁柱。<\/p>
錢、地位、學術聲望，全在這條路上。<\/p>
老哈德遜說完，沒有催促，隻是安靜地看著林恩。<\/p>
林恩看著麵前這個80歲的老人。<\/p>
他的白襯衫第一顆扣子敞開，露出鎖骨下那道50年前的舊疤。<\/p>
他的右手已經不能上手術台了，但他還在用這雙手替一個27歲的年輕人鋪路。<\/p>
林恩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p>
兩個人其實並沒有什麼交集，隻是因為對方看好自己，就願意為自己做這麼多。<\/p>
自己自從來到大都會醫院，見識的多是威爾遜院長這種隻從政治角度考慮問題的政客。<\/p>
而不是真正醉心於醫學，想要治病救人的醫生。<\/p>
但林恩很清楚自己要什麼。<\/p>
骨科的技術，前世十幾年的三甲經曆已經給了他足夠深的積累。係統加持之後，他在骨科領域的天花板還能再往上推，但邊際收益在遞減。<\/p>
相反，創傷外科這邊……<\/p>
穿透傷的彈道解剖、高速彈丸造成的空腔效應、多發彈片的分級處理、戰術環境下的止血與複蘇。<\/p>
這些東西在國內的三甲醫院裡見都見不到的。<\/p>
但在美國，這是他們最有優勢的學科，尤其是在林恩正在走的這條路上，這是核心能力。<\/p>
不管是將來建立自己的急診中心，還是繼續做地下的事，槍傷處理都是繞不過去的關卡。<\/p>
係統雖然強悍，但技能的獲取還是太不穩定了。<\/p>
自己通過地下醫療也積累了經驗，但那些都是零散的、應急的，缺乏係統性的全麵補強。<\/p>
考利中心每年收治超過8000例嚴重創傷，巴爾的摩的街頭槍傷密度全美前三，五角大樓的軍醫部署前線之前都要先去那裡輪轉。<\/p>
況且，在巴爾的摩這種極致混沌的地方，不知道又有多少惡魔，能觸發多少次係統推演？<\/p>
自己拿到獎勵的機會應該比紐約高得多。<\/p>
對自己來說，沒有比這裡更好的訓練場了。<\/p>
但巴爾的摩畢竟不是紐約。<\/p>
紐約有大都會，有老哈德遜，有卡西、朱利安和維多利亞，有阿瓊的地下網絡，有道森的政治庇護。<\/p>
這些東西搬不走。<\/p>
林恩思考了一陣。<\/p>
一個很大膽的念頭浮了上來。<\/p>
“哈德遜教授。”<\/p>
“嗯？”<\/p>
“如果我說，我想同時接受兩個專培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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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哈德遜的手杖在地麵上停住了。<\/p>
“骨科在大都會跟您做。創傷外科去巴爾的摩跟格裡芬做。兩邊同時進行。”<\/p>
老哈德遜的眉毛擰了起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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