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也有一個係統麵板，深度睡眠直接點到了大師級，每天隻需要睡一兩個小時就能完全恢複，那一切都說得通了。<\/p>
什麼多相睡眠法，什麼每4小時打盹15分鐘，根本就是後人看到他睡得少，自己編了一套理論往上套。<\/p>
實際上人家可能就是躺下去，一個半小時之後精神抖擻地爬起來繼續畫畫。<\/p>
和自己現在的狀態一模一樣，隻是等級更高。<\/p>
跨越五百年的係統用戶。<\/p>
也不知道達芬奇的係統是什麼類型的，搞不好是個全能係，畫畫、發明、解剖、工程全在一棵技能樹上。<\/p>
林恩笑了一下。<\/p>
困意湧了上來。<\/p>
他激活中級的深度睡眠技能，閉上眼睛。<\/p>
效果立竿見影。意識沉下去的速度比初級快了一倍，像一塊石頭落進深水裡，沒有任何淺層的漂浮和翻轉，直直地往下墜。<\/p>
……<\/p>
大都會醫院，骨科病房。<\/p>
林恩搭早班列車從巴爾的摩回到紐約，處理了2台擇期手術之後，下午2點15分推開了617病房的門。<\/p>
維多利亞已經站在病床邊上了。<\/p>
她穿著白大褂，裡麵是一件淺藍色的襯衫，頭發紮成低馬尾，手裡拿著一疊X線片和檢查報告。<\/p>
看到林恩進來，維多利亞的目光掃過林恩的臉，看到林恩望過來，她馬上若無其事地將目光移開。<\/p>
“你遲到了。”<\/p>
其實，是她比約定的查房時間提前了幾分鐘。<\/p>
床上半坐著一個五十出頭的男人。<\/p>
戴維·範德比爾特，維多利亞的叔叔。<\/p>
術後第7天。<\/p>
他的氣色比林恩預期的要好。<\/p>
雖然臉上還帶著久病後的消瘦，但眼睛裡已經有了神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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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白的頭發有些淩亂，下巴上冒出了一圈胡碴，病號服的領口敞著，露出鎖骨上方一條古舊的曬痕。<\/p>
看得出來，年輕時是個常年在戶外活動的人。<\/p>
床頭櫃上放著一本翻了一半的約翰·格裡森姆的法律小說，旁邊是一個保溫杯和半塊沒吃完的巧克力布朗尼。<\/p>
叔叔抬眼看到林恩，臉上立刻浮出一種介於打量和欣賞之間的表情。<\/p>
“所以你就是那個林恩。”<\/p>
戴維的聲音帶著點砂紙摩擦的質感，他靠在搖高的床背上。<\/p>
“維基跟我提過你。每次提的時候都咬著後槽牙，像在描述一個她特別不想承認很厲害的人。”<\/p>
維多利亞的指尖在病曆夾邊緣蜷了一下。<\/p>
“我沒有咬後槽牙。”<\/p>
“親愛的，你從七歲開始一緊張就咬後槽牙，這個習慣比你的醫學學位曆史悠久得多。”<\/p>
戴維衝林恩攤了攤手。<\/p>
林恩點了點頭，直接切入正題：“範德比爾特先生，術後恢複得怎麼樣？”<\/p>
“叫我戴維就行，範德比爾特這個姓，大概隻在博物館的銘牌上還值點錢了。”<\/p>
他說這話的時候帶著笑，眼角的皺紋舒展開來，沒有苦澀的味道。<\/p>
林恩走到床邊，先看了一眼床尾掛著的體溫單和護理記錄，體溫、血壓、血氧，術後第7天的數據都在正常範圍內。<\/p>
“我先檢查傷口。”<\/p>
他戴上手套，掀開被子，露出戴維右側髖部的手術區域。<\/p>
敷料是昨天換過的，乾燥清潔。林恩輕輕揭開紗布邊緣。<\/p>
切口大約12厘米，縫合整齊，邊緣已經開始愈合，沒有紅腫，沒有滲液。周圍皮膚溫度正常，手指按下去，毛細血管充盈時間不到2秒。<\/p>
“愈合得不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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