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赫延耷拉下眼瞼說：“不是很想他們過來。”
許靈澤好奇道：“為什麼？”
季赫延轉頭在她唇上親了親，說：“因為我想跟你單獨相處。”
“油嘴滑舌，”許靈澤壓抑著上揚的唇角，正經道，“人家都來了，還給你帶了雞湯，你總不能把人趕回去，快回消息。”
季赫延沒說什麼，低頭回了消息，然後對許靈澤說：“我們也走吧。”
許靈澤：“嗯。”
季赫延給張序堯發了食堂定位，讓他和安雅直接過去。
自上次一起吃過飯後，許靈澤還是第一次見他們，尤其是安雅，看著她，許靈澤心裡總感覺怪怪的。
張序堯還是那麼自來熟，坐下後熟稔地打招呼：“小雨，好久不見啊，有沒有想我？”
季赫延皺眉罵他，“你是不是賤得慌？”
張序堯聳聳肩，一副習以為常但死不悔改的模樣。
許靈澤笑，“是有幾天沒見了，最近還好嗎？新手機沒丟吧？”
“……”
張序堯沉默一瞬，捂著心口，表情痛苦地說：“我好不容易忘了這件事，你可千萬別提醒我，也別提醒我的手機。”
“你怎麼知道他手機丟過？”季赫延忽然問。
許靈澤本來還在笑，聽見這話臉上的笑容驀地僵住了：“……”
不待她解釋，季赫延又說：“你看過他的朋友圈。”
這也太犀利了，許靈澤心虛地抿抿唇，有點不知道怎麼回答，總不能說實話吧？
見她支支吾吾，張序堯解圍道：“都加上好友了，看個朋友圈怎麼了，我不隻看了小雨的朋友圈，我還給她點讚了。”
許靈澤想起自己聖誕節發的那條朋友圈，張序堯確實點讚了，他還在底下評論問是不是季赫延的房子，問那菜是不是季赫延做的。
這麼一想，許靈澤瞬間來了底氣，接話說：“就是！”
張序堯眯眼，“我說上周六日怎麼不見你人影，原來是跟小雨過節去了，吃飯也不知道叫上兄弟一起，大好的節日讓我自己當孤家寡人，真是世態炎涼。”
“不是，”許靈澤替季赫延解釋道，“我們排練來著，他確實沒時間，不是故意不出現。”
季赫延拆台，“我就是故意的。”
張序堯沒理他，問：“什麼排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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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靈澤：“我們組了個臨時樂隊，這周五要參加元旦晚會，所以要排練。”
張序堯挺意外地看了季赫延一眼，問：“他也參加？”
許靈澤點頭，“我和他都參加。”
張序堯饒有興趣道：“那到時候我得過來看看。”
“好啊，”許靈澤說，“我覺得我們合作的還挺好的。”
安雅看著季赫延，手指緊緊扣在一起，她和季赫延從小一起學樂器，但季赫延從來沒陪她參加過任何校園演出活動，他以前說對這些活動不感興趣的。
張序堯看了眼一直沒出聲的安雅，不動聲色調轉話題問：“咱吃啥呀？”
許靈澤指了指旁邊的窗口，說：“這家很好吃，季赫延已經幫我們點好了，現在吃飯的人多，得晚一點才能好，先等一等吧。”
張序堯看著擠滿人的窗口，點了點頭。
無人說話之際，安雅輕聲開口：“阿延，我媽幫你燉了雞湯，現在要不要嘗嘗？”
聽見“阿延”這個稱呼，許靈澤愣了下，心裡一下挺不是滋味的。
雖然知道他們是發小，互相有親昵的稱呼正常，但許靈澤自己都沒這麼叫過季赫延，不酸也不可能。
“……”
季赫延沒接話，氣氛一下有點僵。
安雅抿緊唇，臉色看著有點差。
張序堯見狀，趕忙說：“對啊，阿姨特意煲的，我都喝了一大碗，你和小雨也嘗嘗。”
季赫延這才轉頭問許靈澤：“要嘗嘗嗎？宋阿姨煲的雞湯味道很好。”
張序堯：“小雨你一定得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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