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男人畫的大餅
季赫延沒想到自己解釋這半天，得到的是這個結果，想都沒想就說：“我不同意。”
許靈澤瞪他，“我又不是在等你批準，你愛同意不同意，反正我要分。”
說著許靈澤就想下車，季赫延按住她問：“你要分手總得給我一個理由吧？”
許靈澤別開臉說：“你跟安雅娃娃親的事還沒解決，我不想摻和。”
季赫延：“我已經在解決了，不會很久，也絕對不會讓你為難。”
“那就等你解決了再來見我，”許靈澤態度堅定道，“我不吃男人畫的大餅。”
“我沒有給你畫大餅，”季赫延說完，語氣又放輕了些問，“沒有辦法不分嗎？”
許靈澤：“沒有。”
“……”
兩人就這麼一坐一站地僵持了好一陣，季赫延見許靈澤這麼執著，無奈妥協道：“先說好，我們隻是暫時分手，等我把事情解決完，還得複合。”
許靈澤：“到時候再說。”
季赫延皺眉，“什麼叫到時候再說？你還真打算把我甩了？”
“你有完沒完？”許靈澤表情不耐道，“要是不樂意，我們就乾脆斷了拉倒，我不介意被甩，你要是怕沒麵子，對外可以說是你把我甩了，這下行了嗎？”
行個鬼行，季赫延險些被許靈澤氣死，不過再僵持下去也隻是浪費時間，他咬咬牙答應說：“行。”
聽見季赫延這話，許靈澤臉當即拉了下來，作勢準備下車。
季赫延見狀，拉住她問：“我不是都答應你了嗎，你又要乾什麼？”
“不是要斷了嗎？”許靈澤凶道，“我才不要坐陌生人的車，誰知道你會不會把我賣了？讓開！不然我真喊了！”
季赫延額頭青筋一跳，咬牙切齒地解釋說：“我說行意思是暫時分手，以後複不複合等你再說——行，不是要跟你斷了——行，這下聽懂了嗎？”
許靈澤撇撇嘴，老實坐回去，命令道：“我要回學校。”
季赫延猜的沒錯，季謙消息很靈通，當天晚上就給他打了跨洋電話過來。
這通電話季赫延等了快一天，看見來電顯示後，他拿著手機走到宿舍外，接通道：“喂？”
“交女朋友了？”
季謙說話一如既往的開門見山。
季赫延耷拉下眼瞼，應聲說：“嗯。”
季謙聲音不辨喜怒：“怎麼認識的？”
季赫延：“她是京大今年的新生，漢語言文學專業，我們有相同的課。”
季謙：“談多久了？”
“一個多月，”季赫延頓了下，又補充道，“我很喜歡她，第一眼就喜歡，追了很久。”
季謙安靜聽完，說：“安雅是我看著長大的，知根知底，主觀上我還是更希望你和她在一起。”
季赫延對他這話不意外，不置可否道：“很早之前我就跟您說過我不喜歡安雅，您這麼多年都沒續弦，應該很清楚感情這事不是理智能操控的。”
“……”
季謙默然一陣，說：“你自己做的選擇要自己負起責任，記得替你母親給安雅和你宋阿姨一個交代。”
聽他這麼說，季赫延徹底鬆了一口氣，答應道：“您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父子倆日常交流少，話題一結束就顯得氣氛有些尷尬，季赫延問：“祖父情況怎麼樣？”
季謙：“還可以，已經安排住院了，檢查合格後就能開始手術。”
季赫延：“嗯。”
季謙順勢說：“既然已經帶人家去參加婚禮了，找時間也帶來給你祖父祖母見見吧，他們應該會很高興。”
“短時間內還不行，”季赫延沒有說許靈澤要跟他分手的事，避重就輕道，“她家人現在還不讓她談戀愛。”
“……”
這次季謙沉默了很久才問：“小姑娘成年了嗎？”
“雖然長得顯小，但已經成年好幾個月了，”剛說完，季赫延就聽見電話那頭有人叫季總，說，“您忙吧，我先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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