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父子倆怎麼這麼邪門
彈奏結束後，許靈澤笑著說：“每次看你彈鋼琴都覺得好帥啊，早知道以前我媽媽讓我學樂器的時候，我就不鬼哭狼嚎了，說不定現在還能和你合奏呢。”
季赫延站起身問：“要不要試一下？”
許靈澤有些無措道：“我不會。”
“教你簡單的。”
季赫延讓許靈澤在琴凳上坐下，然後拉著她手在上麵彈奏《小星星》。
雖然音節不是很連貫，但也能聽出來是哪首歌，許靈澤還蠻高興的。
她臉上正笑著，結果一抬頭就瞥見了季謙，人騰得站了起來，和站在自己身後的季赫延重重撞在了一起。
“誒呦！”
“嘶！”
兩人一個捂頭，一個捂下巴，皺著眉表情十分痛苦。
季赫延緩了緩，摸著許靈澤的頭問：“沒事吧？”
許靈澤搖搖頭，躲在他身後不敢出來。
季赫延見狀，笑問：“怎麼了？”
許靈澤壓著聲音，窘迫地說：“你看樓上，你爸爸回來了。”
季赫延愣了下，抬頭看見季謙，有些意外道：“您怎麼提前回來了？”
季謙語調平靜地說：“沒提前，本來就是今天。”
季赫延默了一下，很快接受了現實，應聲道：“哦，那是我記錯了。”
季謙：“嗯。”
許靈澤：“……”
這父子倆怎麼這麼邪門，對話也太人機了，連點情緒都沒有。
他們不嫌尷尬，許靈澤都快尷尬裂了，她掐了掐季赫延的後腰，想讓他想想辦法。
結果季赫延一把握住許靈澤的手，順勢把她往外一拉，她就直挺挺地站出來了。
許靈澤：“？”
季赫延語氣自然地介紹道：“父親，這是我女朋友，她叫許靈澤。”
許靈澤笑的有點命苦，結結巴巴地說：“季，季叔叔，您好。”
季謙“嗯”了聲，垂眸看了眼腕表，說：“留下一起吃午飯吧。”
許靈澤覺得這不太合適，但走了更不合適，最後隻能局促地答應了。
大概是因為許靈澤來做客，今天的午餐十分豐盛，三個人坐了一張十人的大長桌，菜都擺滿了快三分之一的桌麵。
許靈澤看著這一桌菜，忍不住拉了拉季赫延的袖子，小聲問：“你們家吃飯都這麼興師動眾嗎？”
如果她不來，這桌上應該也就季謙和季赫延父子倆，怎麼可能吃的完這麼多菜，也太浪費了。
季赫延笑，“沒有，平時也就三四道菜，今天是因為你來了，所以準備的多了點。”
“是你讓阿姨做的嗎？”許靈澤忐忑道，“季叔叔會不會覺得我嬌氣浪費啊？我的第一印象啊，季赫延我要被你害死了。”
季赫延忍俊不禁地說：“不是我，這些是父親吩咐的，他應該很歡迎你。”
許靈澤兩眼忽閃了一下，表情有點受寵若驚：“真的嗎？”
她從進門開始就沒跟季謙怎麼相處過，也根本沒覺得他喜歡自己，更怕今天突然登門入室，還兩手空空，會讓他覺得自己失禮，這半天一直如坐針氈的。
“真的，”季赫延說，“父親性格就這樣，說的少做的多，不仔細觀察發現不了。”
許靈澤點點頭，越發理解為什麼季赫延之前覺得季謙不愛他了。
要是蘇芮靜在就好了，她一定會是鏈接這對父子的好橋梁，這樣他們大概也不會像現在這般疏離。
菜全部上桌不久，季謙就下了樓，和季赫延兩人一同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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