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州天象司素來以待客之道聞名。不如明日開始,就由沈錄事帶淵域使節好好逛一逛咱們鬆州,讓貴客領略一番風土人情,也算儘地主之誼。”
沈清聽了語氣淡淡道:“哦?所以這是天象司的公務咯?”這一句也不知是問給監正,還是問給聞珞。
聞珞倒是一點都不見外:“自然是公私兩便,既能公乾,也能敘舊。不知沈姑娘明日可否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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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正見二人一來一往,心裡頭隻覺更頭大:“沈錄事就放心陪聞使節走走罷,鬆州政務自有人接手,年關將近,也難得有個清閒日子。”
沈清聞言,朝兩位大人拱了拱手:“那沈某今日就先告辭,明日我就在天象司等淵域使團的帖子。”
說罷轉身大步離開,走得乾脆利落,半點不拖泥帶水。
聞珞看著她背影,朝監正鄭重一拱手:“多謝蔣大人行方便。改日定當備禮登門致謝。”
等兩人腳步聲漸遠,屋裡終於歸於一片寂靜。
蔣監正和杜主簿這才幾乎同時長舒一口氣,像是剛送走一頭大妖精,彼此對視一眼,皆是哭笑不得。
蔣監正索性拂了拂額頭上的汗:“我看這沈錄事,八成是在咱們這座小廟裡待不了幾年了……”
杜主簿也暗暗點了點頭:“隻是不知道,這沈錄事日後到底是王妃的命,還是安撫使夫人的命?”
蔣監正冷哼了一聲,語氣裡多了幾分官場老人的清醒與無奈:“命再大,那也得看母家底子。如今鬨得風生水起,倘若將來她母家無權無勢,終歸還是隻能落個外室、侍妾的下場罷了。若是嫁到異邦,便是貴如公主,也是無依無靠喲!”
杜主簿聽了,忍不住低低苦笑一聲:“依小的瞧著,就算是個外室、侍妾,也是貴人命格,隻是苦了我們這些替她擦屁股的小吏,下回再惹出什麼大動靜,可有的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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