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派頭。
“你喜歡這盆臘梅？要不再添一盆水仙？”
“沈清，這盆紅掌不如送給顧大人，祝他來年官運亨通！”
沈清接過那盆紅掌白了他一眼：“你怎麼不祝我官運亨通？他都是四品官了，我還隻是個沒有品階的錄事，該升官發財的是我才對！”
聞珞笑著道：“那自然不能厚此薄彼。”
他指尖輕輕拂過一盆海棠，枝頭才綻出幾個小小的花苞，尚未盛放，反倒更添幾分期待。
他語氣帶著幾分玩笑卻又分外鄭重：“沈清，送你一盆海棠。此花色澤最是明豔，春來枝頭先放，花未全開，葉已生翠，你自是最配這樣的顏色。”
沈清還沒來得及推辭，聞珞已吩咐小販將花盆細細包好，遞到她手裡。
“大景朝的人都說，海棠花開最宜做閨閣之首飾。我倒覺得，這花隻該送給你這樣的人，雖為閨閣女子，卻心中自有丘壑。”
沈清好奇的打量著海棠：“我其實以前隻在書上和詩裡麵見過海棠，倒還真沒見過它開花。看著這盆還沒什麼動靜呢，若是開得好看，我便寫信告訴你！”
聞珞微微一笑：“那可要拜托這盆海棠，務必開的旺、開的豔，也好讓我盼著能收到沈姑娘的來信。”
沈清隻當他客氣，語氣乾脆：“那我可說話算數，到時候一定寫信夾了乾花給你。”
沈清還在低頭擺弄那盆海棠，忽聽身後有人高聲喊：“借過借過——大花瓶，快讓開！”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回頭就見兩個漢子抬著一隻比人還高的青花大瓷瓶，聞珞敏銳地伸手攬住她的腰，幾乎是將她整個半抱著帶到一旁，輕巧地避開那奔來的花瓶隊伍。
沈清護著那盆海棠驚呼一聲，整個人已撞進了聞珞懷裡，聞珞穩住沈清身型便規矩的鬆手退開一步：“沈錄事，花市裡人多手雜，可得注意腳下。”
沈清有些不好意思地朝他擺擺手，忍不住自嘲一笑：“還好沒摔了這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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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重新逛回熱鬨的花市，聞珞便順勢走在沈清外側，每遇到人流擠兌，總是不動聲色地幫她擋開、護著她，連最狹窄的小巷子也都走得從容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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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二十六日清晨，顧沉在蘇煜衡的小院醒來，頭痛欲裂。
昨夜他大約是十八年來頭一回喝得如此爛醉，連衣服都是小廝幫著脫的。
蘇府的小廝給他端水漱口，又遞上一盞解酒湯。顧沉捏著額角，閉著眼喝完，一抬頭就見蘇煜衡打著哈欠推門進來，手裡還晃著一張信紙。
“醒了？你還記得你昨夜睡死之前乾什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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