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爺,近來京中傳得沸沸揚揚的,說咱們大公子在鬆州養了個外室,小的打聽清楚了,就是那淵域使團裡頭鬆州來的天象司女官,名喚沈清,乃鴻臚寺丞的嫡女。”
淩王一挑眉,頗覺新奇:“竟真是她?!”
副將點頭:“這位沈姑娘還是北山卦門的弟子。年初火鹽港一案,她便是將重要證物帶回來的那一位。至於鬆州靜觀小院,陳管事說得明白,二人雖同住數月,但沈姑娘隻是借住養病,一直分房而居,未有逾矩,所謂‘外室’,隻怕是外頭胡傳。”
淩王聞言大笑,連連搖頭:“哈哈哈,難怪這猴崽子一日一封密報送進府,原來是怕小姑娘被人家淵域拐跑了!瞧他那點本事,連個姑娘都看不住,淨會跟在人家屁股後頭打聽風吹草動!要擱我年輕時候,他聞珞敢跟我搶女人?管他娘的誰家九皇子,老子帶兵直接把你淵域踏平了,連花帶人一塊搶回來!”
副將也忍不住樂了,小聲道:“王爺,咱們大公子還是心善,怕姑娘委屈了。”
淩王一撇嘴,滿臉不屑地笑:“心善個屁,就是沒出息!!不過也罷,這小子有點傻氣也挺好,總比他整天繃著臉像個木頭強。”
副將也忍俊不禁:“王爺,其實昨晚大公子本想連夜趕去梧州,還是蘇家三公子勸住了他,拉著在自家喝了一夜悶酒。”
淩王點點頭,神情緩和下來:“蘇家三郎……也是個知冷知熱的好孩子。沉兒能交這樣一個朋友,本王也寬心許多。罷了,這小子能忍到今日才借公務名義趕去梧州,算他懂分寸,有長進了!”
說到這裡,淩王又忍不住笑了起來,眼角眉梢都是慈父的寵溺和無奈:“讓他們小輩折騰去吧,咱們王府向來不缺鬨騰的!隻要別壞了家聲,旁的都隨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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