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緊緊的。
他沒說話,隻是慢慢收緊了手指,十指相扣。
兩人就這麼牽著手,一路沉默地走下山。暮色從四麵八方漫上來,山桃花在昏暗中變成了模糊的淺影,唯有掌心相握的溫度,比什麼都清晰。
到了巷口分別時,沈清抽回手,退後一步,衝他笑了笑。
“今天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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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沉站在原地,右手還維持著握著的姿勢,掌心殘留著她的溫度。他喉頭滾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隻是點了點頭。
沈清已經轉身走了兩步,卻回過頭,她眉眼彎彎的說:“在我們那,這叫約會,約會後兩個人就要正式交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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