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鑽牛角尖的太上皇

」

李寬不明白，自己把話說得掏心掏肺，怎麼這小老頭兒就光顧著感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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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其中利害關係都分析得如此透徹了，怎麼皇祖父還是一副不明白的樣子呢？

「寬兒啊，」李淵的聲音此時有些沙啞：「我與裴寂幼年時便是好友，他之於我，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

如今，他犯了錯，全天下人都可以指摘他的不是，可是皇祖父怎可也如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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