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找機會動手動腳?能抱就不坐,能貼就不站!」
「還有之前在昊天宗,跟唐月華在一起的時候,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那是單純的挾持人質嗎?你的手放哪了?你的眼睛往哪看了?那是看食物的眼神嗎?」
比比東冷笑一聲:「你這混蛋絕對不像你自己說的那樣清心寡欲!你就是個披著人皮的色蜘蛛!」
「少拿種族隔離當幌子!」
」————」
麵對比比東這直擊靈魂的拷問,南楓眨了眨眼,眼神絲毫沒有閃躲,反而更加厚顏無恥地緊了緊懷抱。
「那是戰術!戰術你懂不懂?」
「那叫肢體語言的威懾力!是為了讓你們感受到我的壓迫感!」
南楓開始胡說八道,根本不管比比東信不信。
反正剛剛才吵完一架,兩人之間的氣氛好不容易才緩和下來,他現在正是缺乏安全感的時候,怎麼可能撒手?
「我不管,反正我不走。」
南楓耍起了無賴,把腦袋埋進她的長髮裡,聲音悶悶的:「剛才為了你的爛攤子,我死了多少腦細胞?我現在虛弱得很,需要充電。」
「而且咱們剛吵完架,按照人類的情感邏輯,這時候必須得抱在一起睡,這叫床頭吵架床尾和,有利於增進感情,消除隔閡。」
「你要是再趕我走,那就是心裡還有氣,那就是不想跟我扯平。」
「你————」
比比東被他這套歪理邪說堵得啞口無言。
她試著掙紮了一下,調動魂力想要把他震開。
但南楓這具分身雖然脆,力氣卻是實打實的。他死皮賴臉地用魂力吸附著她的皮膚,哪怕比比東用了力氣,也像是撕不掉的狗皮膏藥一樣。
「鬆手!」
「不鬆!」
「南楓!」
「要我摸著良心發誓嗎?」南楓的手開始不老實的往上移動。
「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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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東低聲罵了一句,連忙抓住南楓不老實的爪子。
她不再抗拒,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在這個「怪物」的懷抱中,重新閉上了雙眼。
這一次,她睡得很沉。
次日。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柔軟的大床上。
比比東眼皮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
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寢宮天花板,以及空蕩蕩的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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