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店裡養的動物。”毛毛安慰道。
傍晚六點，蘇鹿和灰藍搭乘飛機，北上前往荒野。
山裡沒有合適的停機坪，他們隻好從垃圾處理廠起飛——好在廠房空地足夠寬闊，外加灰藍飛行技術高超，起飛十分順利。
蘇鹿有點暈機，躺在頭等艙裡睡了一覺，睜眼就抵達目的地了。
歐陽書已經幫忙把願意南遷的人都接到一起，就在荒野一處邊界地帶等著他們過去。
飛機還在滑行，蘇鹿看了眼窗外，荒涼的曠野上一盞燈都沒有，地麵鋪了一層薄雪，天空還飄著細小的雪花。
居然下雪了。
蘇鹿想了想，翻開腦海深處的小說找了一會兒，沒找到想要的信息。這書實在太長了，看了後麵忘了前麵，每回想找點不太重要的信息，比如某年的天氣怎麼樣，簡直堪比大海撈針。
或許得花時間把這本書好好捋一遍，做一份詳細的信息表。
飛機停穩，蘇鹿披上厚外套，跟灰藍下機換乘汽車。跟歐陽書約好的地點距離這裡還有兩公裡，他們要過去對接。
路上很安靜，隻有車輪在雪地上碾過的細碎聲響。
“寒潮好像提前了。”蘇鹿揉了揉凍僵的鼻子。
灰藍看她一眼，伸手在屏幕上劃了下，車內溫度瞬間上升許多。
“是提前了，今天早上天氣預報說有強冷空氣，今年可能會下暴風雪。”
兩人說著話，前方道路出現火光和人影。
是小多他們。
灰藍降低車速緩緩靠近，停在那人身邊。
車窗降下去，寒風立刻卷著雪花迫不及待往車裡鑽，凍得人一激靈。
蘇鹿裹緊棉服的圍領，衝小多打招呼：“等多久了，趕緊上車。”
“也沒多久。”小多口中呼著白氣，一邊來回跺著腳取暖一邊打著哆嗦說，“我就不上這輛車了。一會兒我還得開大車，把他們送上飛機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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