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去了?」 大D試探性地問道,聲音裡帶了一絲虛勢。
「你當然得去!」 蔣天養的語氣突然變得詭異起來,帶著一種興奮,「你都答應了人家,如果現在縮了,不僅會落人口實,阿樂還可以藉此大肆宣傳,說你大D置全社團兄弟的安危於不顧,為了個人私利執意要讓這場火拚持續下去。到時候,大義的名分就全到了他那邊,咱們混社團的有個大義還是很重要的。所以,咱們不僅要去,還要大張旗鼓地去,隻是這其中的防護措施……」
蔣天養在電話那頭壓低了聲音,交代了一套極其隱秘且狠辣的應對方案。大D聽著,眼神中的惶恐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和一種即將反殺的興奮。
……
與此同時,在佐敦的一間茶餐廳深處,昏暗的燈光將兩個身影拉得極長。
阿樂放下了電話,轉過頭看著坐在陰影裡、正沉默地轉動著文玩核桃的鄧伯。這位曾經的和聯勝獨裁者,此刻那張臃腫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唯有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某種決絕的寒光。
「鄧伯,他答應了,」 阿樂低聲說道,再也不復麵對外人時的那種溫和,聲音冷得像冰,「嗬,大D終究還是逃不出那個『貪』字。」
「很好,」鄧伯停止了手中的核桃轉動,語氣沉重得如同在葬禮上致辭:「阿樂,現在不隻是大D那邊花錢如流水,咱們這邊的消耗同樣驚人,這場戰爭不能再打下去了,後天必須要有個結果!如果大D不願意體麵的話,你就幫他體麵……明白嗎?」
阿樂點燃了一支煙,煙霧繚繞中,他的臉龐顯得有些模糊不清:「您放心,如果大D願意接受那些布滿暗雷的條件,乖乖並回來,我就先讓他當個掛名的『副龍頭』,等咱們積蓄好力量,再慢慢玩死他。」
「……但如果他還是那麼囂張,拒絕退步,我也已經聯繫好了一名最頂尖的殺手。到時候隻要他一倒下,新和聯勝那三分之一的地盤,我會讓那些牆頭草原封不動地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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