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蠅頭小事兒。
不過替她看了兩夜賬本,男人便借口衙門上事兒多,已有好幾晚沒在梨園歇息了。
這才不過半月,蘇翊禮看她的神情已沒有了當初的柔情蜜意,仿佛看蠢貨一般,讓她更不敢求男人幫忙。
早知道還不如做個隻會伺候男人的富貴姨娘,何苦將這些苦差事攬到自己頭上。
她實在被逼得沒辦法了,這才去祠堂裡,求江氏重新出山。
誰知江氏連麵都不肯見她,隻叫那冷麵的宋嬤嬤在外頭攔了她的路,對她麵無表情道,“我們家夫人聽侯爺的話,安心在祠堂反省,還請聶姨娘莫要前來打攪。”
聶氏一聽,心煩意亂道,“哪有當家主母不管家事的,便是說出去,整個東京城的婦人們都要笑話。”
宋嬤嬤冷笑一聲,“侯爺寵妾滅妻,便是笑話,也笑話不到咱們夫人頭上。”
聶氏難受極了,她隻想要權要錢,但從未想過做主母這麼難,還要伺候府中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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