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已至此,死仇已然結下,斷無全身而退的可能!
“況且,這小子射技了得,近身作戰的本領就多半是其弱項。
“隻要能近身,煉體境七層巔峰的老子,斬不死他!!”
一念至此,紅頭虎目光一沉,把心一橫,怒聲令道:“別讓這小畜生射箭射的那麼舒服!
“張範,劉浩,你們幾個拿弓執弩的,去跟他對射,牽製住他。
“牛奇,朱冰,咱幾個舉起石板當盾牌,選擇不同的方向壓過去!”
“好!”
那六個持著弓箭和手弩的劫匪,用先前退下山坡的巨大石塊當掩體,躲在後麵開弓放箭,射向秦耀。
可是,他們的射出來的箭,跟秦耀一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弓箭就不必說了,沒個長年累月的練習,再配合上“煉體境七層”以上的修為,射出的箭矢威力,在秦耀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至於那三個執弩者……
江湖中人能搞到的“手弩”,較之管製類的“軍弩”是輕盈便攜了許多,但與此同時,威力也大為削減。
秦耀身形微晃,腳步在車頂木板上一踩一滑,如風中柳絮,輕描淡寫地避開了多數箭簇的攻擊。
落地時,他左手一探,竟直接用手指捏住箭杆,再反手甩出!
“噗!”
“啊!”
一個拿著石板擋在身前,緩慢移動的劫匪,便被秦耀甩出的這一箭,精準的刺穿了腳背,疼得他發出慘叫的同時,重心一亂,拿著石板的身軀便重重的往前栽去。
與此同時,秦耀眼明手快,右手又摸出新的箭矢,搭弓拉弦——“嗖!”
“噗!”
這一箭,赫然洞穿了那栽倒之人的後腦,連帶著整個箭身,都沒入了那堅實的凍土地內!
他這輩子都甭想再站起來了……
“嗖、嗖!”
忽聽銳矢破風的聲響傳來,秦耀卻是看也不看,耳根微微一動的同時,頭一歪、腿一抬,便從容避過了這兩箭。
與此同時,他保持著“金雞獨立”的姿勢,搭弓射箭——“咻、咻!”
“噗!噗!”
也就眨一眨眼皮的功夫,那兩個躲在石頭後麵放冷箭的家夥,便都被鐵鏃箭正中眉心,猝然爆頭!
“這他娘的……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上啊!”
有個匪徒被嚇破了膽,也顧不得紅發老大的命令,貓著身子,扭頭就逃!
“張範,你做甚?!”
一起躲在石頭後麵,見機放箭,壓製秦耀的另一名匪徒急聲問道。
“我做你娘個腳!難道你還看不明白?那小子箭術非凡。
“便是扔到‘九陽郡’最為精銳的‘烈陽軍’裡,也是一等一的神射手!
“老子可不想傻乎乎的把命丟在這鬼地方……”
張範說罷,腳下走的更快了,身體也貓的更低。
再看其他手執弓、弩的武者,基本都是“露頭就秒”的待遇。
一蓬蓬的鮮血,好似天女散花般的噴灑在凍土雪地之上……
哪怕是煉體境七層,“皮如沉木”、“骨如精鋼”的存在,在秦耀那大成境的射技,搭配百煉強弓射出的鐵鏃箭下,也隻有被開瓢的命!
不消片刻,那些拿著弓箭手弩,與秦耀遠程對線的匪徒,基本都死乾淨了。
就隻剩下那個偷偷開溜的張範。
一息之前,這廝仗著滾落下來的“石牆”阻隔視線,貓著腰逃跑,倒還行得通。
可現在,他已經逃出了一段距離,就算再怎麼貓低腰身,那一堵“石牆”,也再難遮擋站在車頂上的秦耀的視線。
他起手便是三箭齊發!
其中一箭,不偏不倚的鑿穿了張範的後頸!
“唔……怎麼……會……”
剩下兩箭,更像是在炫技——隻聽“噗噗”兩聲。
那兩支箭,竟如水中遊蛇般,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繞開了那兩名劫匪推著的大石塊,刺穿了他們的太陽穴!
“怎、怎麼會這樣?!”
“他的箭……居然能轉彎兒?!”
“我此前就是看他能精準的射中腳趾,才熄了舉起石板當盾牌的心思,繞道一塊巨石後頭,推著石塊,步步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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