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方頭大耳、滿臉橫肉的帶頭大哥,嘴巴張得都能塞進去倆雞蛋!
其餘幾人,臉上亦是青一陣白一陣。
他們剛才還在嘲笑這個“愣頭青”不知死活,此刻卻看到對方單槍匹馬,全殲了一夥近三十人的悍匪!
秦耀淡淡瞥了他們一眼,沒說話,轉身繼續去搬攔路的巨石。
事實上,以秦耀的耳力,早已將那八名武者間的對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也因此得知,對方對自己似乎並無惡意。
甚至,那個被另外七人尊為“老大”的、方頭大耳的漢子,貌似還在暗中為幫自己下了些功夫?
回想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這八人組成的武者小隊,給秦耀留下的印象一般。
雖說這幾個家夥有些自以為是,言語上也囂張了些。
但至少沒有對當時看起來“實力弱小”的秦耀,動些欺壓、劫掠的壞心思。
如今,這幫人更是在那方頭大耳壯漢的帶領下,折返了回來。
哪怕對方折返不全是為了馳援自己,這份心意也很是難得了……
於是,秦耀便打從心眼裡不再敵視對方。
但正所謂人心善變,這少年也不會因此,就全然放鬆警惕。
而是不冷不淡的瞥了幾人一眼後,就重新投入“搬石開路”的行動之上。
那一兩千斤重的大巨塊,他隨手就能掀翻滾遠,讓道一旁。
武者小隊眾人麵麵相覷,“這殺性……這殺性……這哪裡是‘煉體境五層’所能辦到的?
“他、他分明是扮豬吃虎的大煞星!”
怔愣片刻後,那方頭大耳、滿臉橫肉的“老大”,忽然翻身下馬。
他小跑著上前,對著秦耀,抱拳拱手:“閣下當真好本領!佩服,佩服!
“此前倒是我毛羽崇,有眼不識泰山了!”
其餘幾人見自家老大哥開了口,也都趕緊下馬,紛紛跟上:“適才是我等有眼無珠,些許狂妄胡言,還請閣下千萬別往心裡去!”
“唉,實不相瞞,我們老大其實這一路……”
那身型瘦高,蒙著翠綠色頭巾的齊士蘭最是嘴快,他也不管毛羽崇的眼神製止,直接就把自己老大這一路如何“暗中幫襯著秦耀開路”的情況,全盤托出。
結果,那方頭大耳的毛羽崇還被搞的有些難為情了,頗有些“猛漢嬌羞”的尷尬狀。
那渾身脂包肌、水缸身材的中年漢子牛慶仁,也在一旁大點其頭:“咱老大哥就這德性,見到有潛力且有骨氣的年輕小夥,就會想起他那不幸英年早逝的阿弟。”
“行了,亂講些什麼有的沒的!”
毛羽崇實在聽不下去了,牛眼一瞪,怒聲打斷。
牛慶仁縮了縮脖子,在一旁撓著頭傻笑:“嘿嘿,弟弟我這不是擔心這位高手閣下誤會咱們嗎?
“萬一他把咱當成這幫‘惡匪’的同夥了可咋辦?”
“不過話說回來,閣下料理了這幫攔路的匪徒,當真是為民除害了,當浮一大白!”
一個中等身材,普通樣貌,屬於扔進人堆裡就被埋的找不著人的中年漢子,接過話頭:“反正我周申是第一個服氣!”
“對,服氣!”
忽聽一聲三響。
原來是這八人小隊中的三胞胎兄弟:呂來金、呂來銀、呂來財。
這孿生兄弟仨,可以說是共用了同一副“建模”:都是平頭短發,細眼濃眉,粗壯的身材。
而且兵器用的都是長柄樸刀,修為皆在“煉體境五層巔峰”。
最重要的是,這三兄弟心意相通,共同出手的情況下,便是“煉體境八層”的老大哥毛羽崇,都得暫避其鋒芒……
這時,那下巴上有一道暗紅色疤痕的禿頭漢子,都收起了一貫的吊兒郎當,眼神中再不見絲毫輕視。
反而是十分認真且恭敬的道:“此前是我等冒失,衝撞了閣下。
“如今,我張芳友見識了閣下驚才絕豔的實力,那是一百個歎服!
“有什麼需要幫手的,您儘管吩咐?”
“嗯,這可以有!”
毛羽崇眼前一亮,拍了拍大腿道:“有啥事兒兄弟儘管開口,讓我們哥幾個做點力所能及的,也算是為此前的冒失行徑表個歉。”
秦耀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他們:“把石頭搬開,路就通了。”
“這個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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