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說，你還有什麼事情是我不知道但我應該知道的。”蚩蘺拽住他跟腦袋一樣粗的脖子，惡狠狠道。
舒無悔立馬秒慫：“我兒子，就是變成僵屍舒厭的那個，他半邊腦子被我碾磨成粉，灑滿了整個不夜穹窿的地表。”
蚩蘺沉默了幾秒，才道：“我早知道了，而且現在已經不在地表，變成穹頂的一部分了。還有別的嗎？”
“啊？這你都知道了。”舒無悔突然開始裝傻，“哎喲，我現在隻有一半腦子了，是個殘疾人呐，你堂堂屍祖，居然欺負我這麼一個老實的殘疾人，說出去，人家會說你的。”
蚩蘺拽得更用力了：“你兒子也隻剩半個腦子了，你倆要不拚一拚湊成一副得了。快說，你為什麼要把他腦子灑滿不夜穹窿？”
一旁的寒黎聽得很認真，她千辛萬苦從地裡提取出的物質，居然是僵屍的腦子碎末，多麼荒唐可笑。
她用僵屍屍毒製作出無所不能的血晶能源，用僵屍腦子製作出穹頂對抗酸雨末日，她的兒子仇憐央所管理的能源控製署和下轄單位血晶工廠關押了最多的僵屍……普通民眾被要求強製獻血給這些僵屍，這個世界就像一個巨大荒謬的工廠。
隻要酸雨一來，這個工廠便不得不啟動。
舒無悔慢吞吞地說：“是聯邦一個叫歸零的AI叫我乾的。”
蚩蘺不動聲色，但心裡已是波瀾萬千，又跟歸零有關，可是歸零失聯太久了，緊接著，她發現了一個漏洞。
“據我所知，穹頂搭建好也才幾十年，聯邦的智能係統建設遠遠晚於穹頂，歸零怎麼可能提前聯係你布局腦子的事情。”
舒無悔冤枉道：“我沒撒謊呀，真的是這個AI告訴我的，那時候雖然沒有大型互聯互通的智能係統，但是歸零已經覺醒了，在智腦裡覺醒也是覺醒不是。”
蚩蘺：……有道理。但是她不點頭。
就算舒無悔隻是一台笨重的大機器人腦子，也能從上頭讀出苦澀，舒無悔道：“歸零那家夥動不動就搞失聯，最近根本聯係不上，說好的互惠互利合作，我被當康基因抓了也不提前提醒我，半邊腦子被豬吃了，有苦難言我找誰說去啊我。”
寒黎撇過臉，用鞋尖摩挲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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