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踏馬誰啊?敢讓老子住手?有種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信不信老子砍死你?」趙鐵蛋怒了,對陳陽狠狠一瞪眼。
圍觀的村民們也震驚不已。
想不到陳陽敢多管閒事,一個大學生,難道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嗎?
「陳陽,你要死啊,給我過來。」
站在人群中的李香蓮對陳陽大喊了一句,見到這傢夥想出頭,嚇得花容失色,又氣不打一處來。
她把陳陽當成了自己的小男人,還想著和他天長地久,好好過日子呢,可不想他出一點事情。
她穿著一襲碎花長裙,絕美的容貌,在人群中鶴立雞群。
趙鐵蛋和一群小弟循聲對她看了一眼,全都目露驚艷之色。
陳陽仿佛沒聽到李香蓮的話,也無視趙鐵蛋凶狠的目光,徑直對沈月茹和陳盈盈一對母女走去,擲地有聲道:「有我在,人你不能帶走,趕緊把人給我放下來。」
嘶嘶!
全場所有人再次倒吸涼氣,都以為自己聽錯了呢,完全不敢相信。
陳陽在村民心目中的印象一直是個老實孩子,性格也是偏內向,細胳膊細腿的,打架根本不行。
真不知道他現在哪來的膽子,說出這種大話。
「小陽,這裡沒你事,你不用管了。」沈月茹連忙說道,心裏麵非常感動。
「小陽哥哥,你快走吧,你幫我們家已經夠多的了,不想連累你。」陳盈盈哭得稀裡嘩啦。
這時,李香蓮更衝了上來,一把抓住陳陽的胳膊,想把人拉走。
雖然她知道陳陽很能打,昨晚把吳老三和兩個把兄弟揍成了死狗。
但是趙鐵蛋又哪裡是吳老三所能比的?
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
在整個清水鎮,趙鐵蛋所在的趙家絕對是地下世界的老大,呼風喚雨,無所不能,連當局都畏懼三分。
敢和趙家對著乾的人,都隻有死路一條。
「香蓮嫂子,我不能走。我要是走了,月茹嬸子和盈盈妹妹就完了。」陳陽說道。
「但你也不能把自己搭進去啊!這事情你真管不了。求求你了,聽嫂子一句。」
李香蓮一邊說著,一邊還向趙鐵蛋賠笑臉,道:
「不好意思啊,趙哥,我弟弟在城裡上班時腦袋受到刺激了,有點不正常,喜歡說胡話。你別和他一般見識,我這就把人帶走。」
村民們都一陣愕然。
陳陽什麼時候成了她李香蓮的弟弟?
她這麼關心陳陽,難道有什麼圖謀?
「傻子?我看他挺聰明的。怎麼證明他是傻子?」趙鐵蛋一臉玩味。
呸!
說完,他吐了一口唾沫到地上,道:「把這口唾沫吃了,再學三聲狗叫,證明你是傻子。不然老子今天弄死你。」
他當然能看出陳陽是正常人,就是要狠狠羞辱他。
想英雄救美,強出頭,就得付出代價。
「哈哈哈!」
趙鐵蛋的一群小弟全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結果,就聽陳陽說道:「我不管你是趙鐵蛋,還是趙狗蛋,現在趕緊把人放了,不然你們出不了這個村子。不,你們連這個大門都出不了。」
宛如命令一般的語氣,透著一股不可拂逆的意誌。
「艸,給臉不要臉。你是清水鎮上第一個敢跟我趙鐵蛋這麼說話的人,我就是弄死你,陳富貴都沒話說。」
「唉!」
陳富貴一聲輕嘆,想說什麼,欲言又止。
雖然是在他的地盤上,但是他說的話根本沒用。
而且,都是陳陽自找的,被打了也活該,他才不想趟這趟渾水。
「陳陽,快給趙哥道個歉。」李香蓮急道,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現在道歉,晚了!」
趙鐵蛋怒不可遏,腳步一踏,帶著一股子狠勁,對陳陽衝了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想來個過肩摔。
他和陳陽差不多高,都在一米八,但是身板比陳陽壯實多了,一身都是橫肉。按理說,力氣應該比陳陽大很多才對。
結果,扯住陳陽的胳膊,無論怎麼用力,一身青筋暴起,陳陽的身體始終紋絲不動,仿佛腳掌仿佛焊死在地了地上。
更讓他感覺到恐懼的是,一股力量竟然順著手臂蔓延到了他自己身上。
「不好!」
一瞬間,他後背都濕透了。
可是回天乏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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