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寶狗手中,捧著一個由血玉雕成的小碗。
碗中盛放著的,正是他自身凝練的至純魔血精華。
瑤簫伸出纖細的手指,淩空一點~
一小團暗金血液便從碗中飛起,落入她手中的高腳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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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酒杯湊到唇邊,淺嘗輒止。
隨即她精致的眉頭,便厭惡地蹙起……
那感覺,如同品嘗到了難以忍受的劣質飲品……
她「呸」的一聲,毫不客氣地將口中魔血,吐在了雪白的獸皮地毯上,留下刺目的汙跡。
「又腥又膩,難喝死了。」
她聲音清脆悅耳,帶著毫不掩飾的不耐煩。
她將酒杯,隨意丟在一旁地毯上:
「我要走了,你快去把你爹引開,然後把綰月妹妹,給我完好無損地帶來。」
跪坐的鞠寶狗身體猛地一顫,手中的血玉碗,都險些拿不穩。
他抬起頭,眼中那癡迷的光芒……
瞬間被巨大的驚恐與不舍取代,聲音帶著顫抖的哀求:
「簫簫……不,不要離開好不好?」
他膝行兩步,試圖靠近寶座:
「用我的血供養你,我還能……還能提煉得更精純!」
「再過最多三百年,不,兩百年!你一定能靠自己突破到大乘境的!我們……」
「我們一直這樣,不好嗎?」
瑤簫垂眸,用那雙紫黑色的、童真又冰冷的眸子看著他。
仿佛,在看一件不識趣的垃圾。
她抬起赤足,毫不留情地、用腳尖踢在鞠寶狗那醜臉上。
力道不輕,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蠢狗,」
她瞪著他,語氣倨傲:「你不要太貪心了!」
「我陪了你三百多年,讓你供養了三百多年……」
「已經是看在你還有點用的份上,對你天大的恩賜了!」
「最近,我煩了,我也要去追求…我自己的幸福了!」
鞠寶狗被踢得臉一歪,卻不敢有絲毫怒意。
他反而順勢用臉頰,蹭了蹭。
他眼中蓄滿淚水,不解又痛苦地問:
「可是……可是根據我們得到的情報,東方那個曹巨基……」
「他要幫人突破大乘,都得讓對方做他的女僕……那、那是什麼幸福?」
瑤簫心中嗤笑一聲,女僕?
當年在合歡宗,在自家洞府裡,在玉榻上……
又何止是女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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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都喊過不知多少回了。
但這話她自然不會對鞠寶狗說。
她下巴微揚,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頸,語氣理所當然~
甚至帶著一絲隱秘的、連她自己都未必完全明了的期待:
「我樂意做他的女僕,關你什麼事?」
這句話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紮進鞠寶狗心裡。
他臉色瞬間慘白,眼淚終於滾落下來……
混合著剛才被踢時,鼻子滲出的些許血跡。
那模樣,狼狽又可憐:「簫簫,繼續做我的女神不好嗎?」
「我會更努力,更用心地供養你,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找來……」
「別去做別人的僕役,那、那是糟踐……更何況,他還是你的前……」
「前道侶」三字,尚未出口。
瑤簫眼中寒光乍現!
她赤足猛地抬起,這一次不再是輕踢……
而是帶著怒意,狠狠蹬在鞠寶狗的鼻樑上!
「哢嚓!」
輕微的骨裂聲響起。
「啊!」
鞠寶狗痛哼一聲,鼻血長流,眼前發黑。
「我的事兒,輪得到你這條蠢狗說三道四?!」
瑤簫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刺骨的寒意:
「頂著我的鞋子,給我跪到外麵露台上去!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動!」
鞠寶狗被這突如其來的暴怒和疼痛,嚇得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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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路鐘分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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