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簫不滿的說:
「給你的前任和便宜女兒,找個安全又眼不見為淨的金屋?」
「順便讓我這『叛徒』離顏小米遠點,免得再起衝突?」
曹巨基伸手,捏了捏她滑膩的臉頰,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親昵的粗暴:
「你也長大了,足夠聰明,知進退,懂分寸,也有能力保護她們。」
「有鞠寶狗這舔狗在,你在西方做女王,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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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簫抓住他在自己臉上作亂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紫眸凝視著他。
她開口,帶著最後一點希冀和撒嬌:
「可我想跟你在一起……」
曹巨基反手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
帶著一種男人特有的、混合著欲望和許諾的磁性:
「我也想。」
「不過,我更想有一天,能在你哥譚的城堡裡,聽著你叫BB。」
他描繪的場景極其具體,充滿了私密性和強烈的畫麵感。
那不僅是情慾的暗示,更是一種權力的許諾——
當她在西方站穩腳跟,擁有屬於自己的「城堡」和勢力時。
那才是他們之間關係新的、更穩固的開始。
既是部下,也是獨一無二的伴侶。
瑤簫聽懂了。
她眸中那點失落,被一種更複雜的光芒取代,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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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她輕輕「哼」了一聲。
像是抱怨,又像是妥協,把臉埋進他寬大的手掌裡,蹭了蹭。
「……好吧。」
月光依舊冷冷地灑在石桌上,血色的酒液在杯中微微蕩漾。
……
與此同時,白虎壇,爐鼎院深處禁地。
這裡的氛圍,與瑤簫那華麗冷清的洞府截然不同。
沒有天井月光,隻有長明燈,在厚重的石壁上投下搖晃昏黃的光影。
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混合了昂貴薰香與某種難以言喻的氣味。
最內側的暖玉榻上,一場激烈的戰鬥剛剛平息。
顏小米,合歡宗現任宗主,風月大陸明麵上最有權勢的女人之一。
此刻長發披散,隻隨意裹著一襲墨金色絲袍,慵懶依偎在一個女人懷裡。
「姐姐,」
她蹭了蹭蕭明月的頸窩:
「這天下,翻過來倒過去,好像也隻有你……」
「是我可以無條件相信的女人了。」
這話說的輕,透著股罕見的脆弱。
與白日裡在仙人渡大殿上那個鋒芒畢露、算計精明的顏小米判若兩人。
蕭明月沒說話,隻是伸出手,帶著些許憐惜,揉了揉顏小米汗濕的發頂。
她的手指修長有力,動作卻異常溫柔。
「那個小賤人,」
蕭明月開口,聲音不高,卻像冷泉劃過石麵:
「不殺了她嗎?留著,終是禍患。」
「曹巨基那邊,我看他未必真能狠下心腸徹底料理乾淨。」
「畢竟當年,她也隻是個吃醋的小丫頭。」
這時,暖榻邊,一直安靜跪伏著的第三個人,微微哆嗦了一下。
是魚格格,白虎壇主。
此時……身份尷尬。
她衣著雖然華麗,卻低眉順眼,手裡還捧著顏小米的衣物鞋襪。
方才,就是她小心翼翼地伺候著這兩位更衣。
顏小米似乎這才想起她的存在,從蕭明月懷裡微微支起身子,赤足伸出薄紗。
她沒有看魚格格,隻是用光滑的腳背……
漫不經心地勾起了魚格格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魚格格的臉蒼白,容貌依舊能看出昔日的秀麗。
但眼神黯淡,深處藏著揮之不去的驚懼與麻木。
尤其是在聽到「殺」字的時候。
「師姐,」
顏小米歪著頭,看著魚格格的眼睛,笑了笑說:
「你說……要不要殺了瑤簫呢?給你報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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