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佳子依舊緊緊閉著眼睛,聲音帶著哭腔和顫抖:“他們……他們好凶啊,我好害怕。”<\/p>
“嗯,沒事。”新井佑陽的語氣又變得輕浮,低頭在優佳子的脖頸間蹭了蹭,“他們都是些沒用的兵役者,我的好狗,不用理他們。唔,優佳,你真香啊。”<\/p>
“別啊……這裡人多。”優佳子輕輕推了推他,臉上滿是羞澀和不安。<\/p>
“怕什麼,他們都睡了。來,這裡來。”新井佑陽壞笑著,半拖半摟地把優佳子帶進了主臥,反手帶上房門,屋內很快傳來兩人嘻嘻哈哈的打鬨聲,還有新井佑陽不耐煩的催促聲,顯然是在寬衣解帶。<\/p>
躲在客廳暗處的閻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眼底滿是厭惡。<\/p>
他可不是來這裡看這種汙穢場麵的,乾活才是正事。<\/p>
忍無可忍之下,他緩緩掏出消音手槍,瞄準主臥門口的方向,“噗噗”兩聲輕響,子彈精準命中新井佑陽和優佳子的胸口。<\/p>
消音手槍的威力發揮得淋漓儘致,兩聲槍響微弱得幾乎被屋內的雜物遮擋,次臥裡的日軍士兵喝得酩酊大醉,睡得死沉,根本沒有聽到任何動靜。<\/p>
閻碩快步走到主臥門口,推開門看了一眼,兩人早已沒了氣息,直挺挺地倒在地上。<\/p>
他懶得多看,隨意翻了翻新井佑陽身上的衣服,從他的軍裝口袋裡翻出了中佐證件,還有一張麵額一萬日元的支票,至於這支票是哪來的,閻碩懶得深究,大概率是倒賣違禁品或是克扣軍餉得來的贓款。<\/p>
閻碩隨手將支票揣進自己兜裡,把新井佑陽的中佐證件丟在一邊,證件落地後,恰好搭在新井佑陽的臉上,遮住了他臨死前的醜態,格外諷刺,一個在中國人土地上作威作福的日軍中佐,到最後,連自己的身份象征,都成了遮羞布。<\/p>
處理完主臥的兩人,閻碩轉身走向左側的次臥。<\/p>
他輕輕推開門,一股濃重的酒氣、汗臭味夾雜著腳臭味撲麵而來,嗆得他皺起眉頭,忍不住暗自吐槽:“好家夥,真他娘的臭!”<\/p>
屋內的景象更是不堪入目,十幾名日軍士兵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有的疊在一起,有的抱著酒瓶,有的甚至光著腳,被褥亂七八糟地堆在一旁,臟得發黑,活脫脫一個豬窩。<\/p>
“就這條件,還敢叫兵役者?跟那些部落民的住處差球不多吧,竟然也能住得香噴噴的,真是臟眼睛。”閻碩眼底滿是鄙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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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絲毫猶豫,端起消音手槍,對著屋內的日軍士兵,挨個扣動扳機。<\/p>
“噗噗”的輕響接連響起,每一聲都帶走一條性命,那些士兵在睡夢中毫無察覺,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徹底沒了氣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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