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一錘砸下!<\/p>
“哐!哐!哐!”兩三錘下去,帶螺紋的鋼釺狠狠穿透日諜的膝蓋骨,徑直紮進身下的老虎凳裡,卡得死死的,將他的腿牢牢固定在凳子上。<\/p>
“啊——!!!”一聲淒厲到透入靈魂的慘叫,瞬間在審訊室裡炸開,震得人耳膜發疼。<\/p>
“草!”閻碩下意識地皺緊眉頭,伸手就將鐵錘柄的尾部塞進日諜大張的嘴裡,狠狠按住,“你他媽瘋了?對著我耳朵吼,屮你媽的!”<\/p>
他示意士兵上前,接住斧頭,又拿起另一根鋼釺和一把斧子,再次走到日諜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裡滿是狠厲,卻又帶著幾分嘲諷:“你現在,壞了一隻腿了。這根釺子再下去,就算你能活下來,能被救回去,也終生是個癱子。”<\/p>
他頓了頓,用斧子尖輕輕戳了戳日諜另一條完好的膝蓋,繼續說道:“想好了?是拄著拐杖被放回去,還是一輩子趴著過日子?你的身份,不難猜,敢抓你,就自然知道個大概。你不過是個馬前卒,犯不著這麼嘴硬吧?”<\/p>
“你們日本的佐官、將官,哪怕是中將,我都處理過,他們的骨頭,都沒你這麼硬。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誰?嗯?”<\/p>
日諜死死咬著鐵錘柄,臉上是痛苦與不可思議交織的扭曲,他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個男人,竟然連日本中將都敢動。<\/p>
腿部的劇痛幾乎要將他的意識撕裂,再想到自己可能終生癱瘓,眼神裡的倔強,漸漸被恐懼取代。<\/p>
“拿掉。”閻碩對士兵吩咐道。<\/p>
士兵立刻上前,將日諜嘴裡的鐵錘柄抽了出來。<\/p>
剛能說話,日諜就帶著哭腔,聲音顫抖著哀求:“求求您……別壞我的腿……我說!我都說!我什麼都說!”<\/p>
閻碩眼神一冷,語氣沒有絲毫緩和,字字鏗鏘:“名字!”<\/p>
日諜不敢有半分遲疑,慌忙應聲:“我叫永井秀一!”<\/p>
“好吧,永井秀一,哪裡人?”閻碩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指尖輕輕敲擊著手中的斧子,發出細微的聲響,透著無形的壓迫。<\/p>
“日、日本岡奇人!”永井秀一渾身發顫,膝蓋的劇痛讓他說話都有些結巴,不敢有任何隱瞞。<\/p>
“唔,在哪個部門,誰的手下?”閻碩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p>
“金、金井公館,今井直太大佐的下屬,我是中尉!”永井秀一連忙說道,生怕慢了一步惹來更甚的痛苦。<\/p>
“哦,直屬?”閻碩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你執行什麼任務?”<\/p>
“執行、執行血刺刀計劃,我是這裡的負責人!”<\/p>
“你的下線呢?”<\/p>
永井秀一喘著粗氣,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連忙說道:“我們一共11個人,西城門口的來福旅社住著兩個,老板是早年來華的日本人,叫馬來福,他的日本名字我不知道,今井直太大佐隻讓我們聯係他的中文名,喚醒後,由他安排接應。”<\/p>
“繼續!”閻碩厲聲催促,眼神裡的戾氣未減。<\/p>
“城、城外老槐莊,村口第一家,門口有兩顆柿子樹的,那一家人是新住進去的,4個人,都是我的人,是馬來福安排的。”永井秀一不敢停頓,語速飛快地說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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