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沒有人能證明你去接頭了,也沒有人能證明你把情報傳達給季夏了,對嗎?”閻碩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p>
“季隊長見過我了,我也確實把觀察到的情報都告訴季隊長了。”紀南梔連忙辯解道,眼神裡滿是慌亂。<\/p>
“出去吧。”閻碩擺了擺手,語氣沒有絲毫波瀾,看不出他心裡在想什麼。<\/p>
紀南梔又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何方敬,看到他再次點頭,才小心翼翼地轉身,走出了辦公室。<\/p>
就在紀南梔走出辦公室的瞬間,閻碩突然從腰間掏出微聲手槍,毫不猶豫地對著何方敬的腿扣動了扳機——“砰”的一聲槍響,子彈擊中了何方敬的左腿,鮮血瞬間滲了出來,染紅了他的褲子。<\/p>
“啊——!”何方敬疼得大叫一聲,猛地栽倒在地上,臉色瞬間慘白,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他痛苦地抬起頭,眼神怨毒地看著閻碩,嘶吼道,“你為什麼打我?閻碩,你敢打我,我要去告你!我要找戴老板告你!”<\/p>
“把他的槍下了,仔細搜身,不準留下任何東西。”閻碩語氣冰冷,沒有絲毫動容,仿佛剛才開槍的不是他。<\/p>
“是!”宋知飛嚇得臉都白了,渾身發抖,連忙快步上前,麻利地取下何方敬腰間的手槍,又仔細地搜了一遍他的身,連他口袋裡藏著的特工藥片都搜了出來,雙手捧著遞到閻碩麵前,大氣都不敢喘。<\/p>
看到宋知飛的舉動,何方敬頓時冷汗直流,渾身顫抖得更加厲害。<\/p>
他太清楚了,這種搜身方式,是軍統對付叛徒的標準操作,閻碩這是懷疑他是內鬼!<\/p>
閻碩沒有看宋知飛遞過來的東西,目光緊緊盯著何方敬,語氣冰冷地說道:“老何,蘭心客棧那裡,我是有人的。你給我說實話,到底是不是你泄露了行動情報?你和紀南梔之間,到底有什麼貓膩?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你們之間的那些齷齪事,我不追究,但情報泄露、折損十多個人的賬,我必須跟你算清楚!”<\/p>
“情報泄露?我沒有做叛徒!我也沒有和別人接頭!”何方敬急忙辯解,語氣帶著幾分絕望,“閻碩,你憑什麼懷疑我?你敢這麼對我,我一定找戴老板告你,讓戴老板治你的罪!”<\/p>
“沒有和別人接頭?我暫時信你。”閻碩語氣平淡,“但你讓紀南梔去給季夏傳信,她根本就沒有到蘭心客棧,你為什麼瞞著不報?”<\/p>
“不可能!紀南梔不可能撒謊!”何方敬嘶吼道,“我親自下的命令,她怎麼可能不去?”<\/p>
“那好,我打電話,你自己聽聽。”閻碩沒有和他爭辯,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p>
電話那頭,是蘭心客棧對麵的一棟四層洋行,那是一家美國洋行,軍統情報分析組的沈微就在那裡辦公,她的辦公桌朝向,扭頭就能俯視整個蘭心客棧,一舉一動都能看得清清楚楚。<\/p>
電話很快接通,閻碩語氣嚴肅地問道:“沈微,我問你,昨天下午,有沒有人找季先生?”<\/p>
電話那頭傳來沈微清晰的聲音:“先生?昨天沒有任何人去找季先生,季先生早早就休息了,一整天都沒有外人來訪。”<\/p>
“你全天都在盯著嗎?有沒有漏掉什麼?”閻碩又問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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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天都在,而且丁成在裡麵當夥計,每天都會給我送兩次飯,昨天一整天,還有今天上午,都沒有任何人來訪,來的都是普通客人。”<\/p>
沈微的聲音依舊清晰,沒有絲毫猶豫。<\/p>
電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辦公室裡十分安靜,何方敬和宋知飛都聽得清清楚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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